之前給她送的那些,明明她吃的很開心。為什麼之後突然就一口都不吃了,問題出在哪裡?
最近江晚總是往無人的織布坊跑,難道是有人跟她說了什麼?
或者說是,江晚在籌謀什麼..
她在韋府一直是平淡低調的過日子,除了惦記自己的那幾分銀錢,別的什麼都不在乎。
這樣的情況下,突然做出了異常的舉動,很難不讓人懷疑什麼。
江晚想不通,柳為雪為什麼要為她洗手作羹,這很詭異。從初見開始,他對江晚就很奇怪。就好像他們從前就認識,所以他很瞭解江晚。
“我最近胃口不好,不能吃這些。”她大腦宕機,有些轉不過彎,還是先將人應付過去。
正當江晚想要細問的時候,另一道身影強勢的插了進來。
江晚扭頭一看,正是露蕪衣。
漂亮精緻如小巧娃娃一般的姑娘,很是自然的牽住江晚的手,直接岔開了兩人的話題,“晚姐姐,你上回答應要多陪我一段時間,就今日好不好?”
“我看你的事情都做完了。”
佛房是露蕪衣搞得鬼,她才不想江晚因為這些瑣事絆住腳,成日用這種理由來躲著她。
至於某人送的糕點,露蕪衣挑剔的瞥了一眼。那姿態帶了幾分傲嬌的意味,看著很不喜歡柳為雪。
狐狐不知道柳為雪的目的,但她不希望自己喜歡的人別人惦記。
江晚是她的命定之人,她才不要被別人搶走。
此時的露蕪衣已然忘記自己最開始的目的,她是來抓小唯的。如今一顆心撲在江晚身上,倒是將這件事忘的一乾二淨。
其實也不是忘了,而是有另一人足矣,不需要露蕪衣出手。
兩人皆是笑吟吟的看著江晚,在等著她做選擇。
江晚一句話沒說,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這樣的場景好熟悉啊,是不是昨日還上演了一次。
只要柳為雪出現在江晚身邊,露蕪衣必定會出現。
這二人像是商量好一樣,一起來折騰她吧?
江晚輕輕咳嗽一聲,虛弱道:“對不起啊露小姐,我今日身體不舒服,怕是不能出去了。”
她抬眼,正要對柳為雪說些什麼的時候。只見公子溫柔一笑,他開口道:“既然你身體不舒服那就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我們過段時間再談。”
我們二字他咬的極為纏綿,長長的睫毛輕掃,他乾脆的轉身離開。
露蕪衣扯了扯江晚的衣角,她開口道:“晚姐姐,你哪裡不舒服?”
“我也會些醫術,若是不難,我可以幫你看看。”
她姿態乖巧,眼睛又大又圓,像極了溫潤無害的小貓。
江晚動作不過腦子,很是自然的揉了揉露蕪衣的腦袋。下一秒,她動作一僵,她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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