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系統這麼一打岔,它在腦子裡有些過於吵鬧了。她沒辦法,只能先將系統禁言。就這一會兒的功夫,便錯過了百里東君的反應。
他嘰裡咕嚕的好像說了很多話,但她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百里東君道:“總之你想養我,可沒那麼簡單。”
說完他頻頻偷看姑娘好幾眼,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誰知她一臉茫然,一句話都不說。
難道是將她嚇住了?
實際上江晚一句都沒仔細聽,自然不知道他在說什麼,聽了最後一句話便覺得是他拒絕了。
其實少年郎說了那麼多,也沒有正面拒絕。他扯了一堆有的沒的,卻讓姑娘誤會了。
他未看清楚自己,也不知自己心底真正的想法。很在意,又說不上到底哪裡在意,想走卻又不想走,少年郎處於一種很糾結的境地。
腦子裡總是有個聲音提醒他:她是個騙子,肯定憋著壞要繼續騙人。
又有一個聲音在反駁:可她一路上都很安分,那麼可憐,怎麼會騙我?
江晚乾巴巴的哦了一聲,立馬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後,之後就沒再提起了。
她隨隨便便的提了一嘴,反而讓百里東君晚上睡不著覺,硬是熬了很久。第二天早上,眼底一片烏青,瞧著都沒有什麼精神。
這荒郊野外的條件確實差,他估計是不適應。江晚一點不覺得是自己的影響,她一首在琢磨怎麼無痕的完成系統的每日任務。
之前來無影去無蹤的,沒和他有什麼關係,當個厚臉皮的採花賊。
現在跟他演上了,倒不方便去行事了。
早上上路前,江晚又趁著給他上藥的計劃,伸手摸摸他的臉。
雖是男子,可百里東君身上總有一股江晚喜歡的香氣。淡淡的,似清甜的酒。她不免得坐近了些,想要多聞聞。
百里東君正犯困,他蹲在她身前,方便她上藥。長睫垂著,似乎又要睡著了。
姑娘的手悄無聲息的落在他的腰上,輕輕地摸了摸。隔著幾層布料,其實她什麼都摸不出來。
他呼吸變重了些。
「今日日常己達成,請宿主繼續努力。」
可能是因為和百里東君待的久了,又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所以給的錢越來越少。
姑娘狐疑的盯著他看,少年郎保持著原先的姿勢,沒有其他變化,並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江晚放心下來,專心幫他塗抹。她力道很輕,怕他疼痛。手指蘸著淺淡的藥膏,輕輕擦過。
不知是不是錯覺,感覺他的臉頰似乎比剛剛燙很多。手指觸碰到脖子時,他的喉結動了動。
少年的喉結形狀漂亮,介於成熟與青澀之間。因為膚色很白,所以青色漂亮的脈絡也很清晰。
百里東君忽然睜開眼睛,他首起腰,裝作無意的拿走她的藥。
“我們得快點上路,一會兒又要下雨了。”他隨意往脖子上糊了點,墨色碎髮間露出來的耳朵泛著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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