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冒著殺頭大罪,得罪皇室,也要將人搶出去,這分量在外人眼中是比什麼百里東君蕭若風要重的。
畢竟古往今來,這麼出名的採花賊只有江晚一人,所到之處寸草不生,摘取名花已是稀鬆平常的事情了。
她的賞金都漲到了五萬兩,好像是百里東君出錢漲的,說什麼阿晚可沒有那麼便宜,自個就掏腰包給漲了上去。
葉鼎之才五千兩。
她覺得這錢就不能直接給她嗎?
她自己去自首,能不能分點...
蘇昌河縮回被窩,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他悶聲道:“你都不給我名分了,我自己傳一傳流言都不行嗎?”
“像我這種俊美中又帶點痞氣,痞氣中又帶點單純的美男子可不多了。”
在江晚面前的蘇昌河卸下防備,說話都有些孩子氣了,像是個真正的少男。
她摸摸他的頭髮,哄道:“好好好,隨你怎麼說吧。”
那手指觸碰他的耳朵,順著往下,落在了脖子上,輕輕掐住。
他呼吸發顫,起伏明晰,唇瓣咬住江晚的虎口,開口道:“你要是殺了我,領著我的頭,還能得不少賞金呢。”
“等換來之後,就將我的頭偷回來,擺放在房間裡。”
“你要給我洗乾淨,頭髮也要梳好,不然太醜了。”
蘇昌河碎碎念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她已習慣,再次摸了摸他的發頂,敷衍的嗯了幾聲。
“你讓蘇暮雨加入你的家,”
“那我呢,你..真的不要我嗎?”
那小心翼翼的,都不太像蘇昌河了。
正因為喜歡,因為愛,所以..小心翼翼。
蘇昌河也想要個家。
江晚腦子一熱,她開口道:“我有錢,等我建個大房子,你和蘇暮雨都有房間,都住進來。”
雖然養的人有點多,但羊毛可以從羊身上薅,所以問題不大。
用從他們身上賺來的錢來養他們,這件事絕對是不虧的。
他悶悶的笑了兩聲,不顧自己的傷,將人拽入自己的懷中,沉沉地壓著。
蘇昌河:“我要是再早點遇見你就好了。”
“總覺得在另一個世界,我們的關係不應該只是這樣。”
說著說著,他便睡著了。
江晚給他掖了掖被角,心中忽然有些沉重。身處暗河身不由己,蘇暮雨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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