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
南宮春水:“你否認的太快,我也要懷疑你。”
姑娘往葉鼎之身後一躲,直接開口轉移話題道:“那小百里就這麼被你扔在雪月城,你就不怕他出事嗎?”
粉衣少年郎輕飄飄地落了下來,他直接將躲著的江晚薅了出來,手彈了彈她的額頭。
“之前不管,現在倒是擔心上了。”
這語氣酸溜溜的,好像也不是在為百里東君打抱不平。
站在廊下的蘇暮雨罕見地蹙起了眉頭,這麼年輕的少男,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內力。
在場的所有人,估計加起來都打不過他一人。
甚至在南宮春水瞬間靠近的時候,都沒有反應過來。
到底是什麼人?
蘇暮雨見他與江晚很是嫻熟,便壓著心中那股微妙的不適,安靜的在一邊看情況。
只是一段時間沒見而已,江晚身邊竟然聚集了這麼多人,眼下的情況說是後院起火都不算過分。
江晚窩囊的不敢反駁,比起李長生對待百里東君,她好像更過分些。
吃完睡完,拿他東西賣錢,不給正式名分,人帶著易文君就跑了。
南宮春水:“不用擔心他,說不準還能撈個城主噹噹。”
那雪月城的城主洛水,早有出去遊歷江湖的意思。百里東君若是能得她認可,還能得些機緣。
洛水和他雖是朋友,可兩人可不太對付,見面就要打,打完才會坐下來聊幾句。
南宮春水忽然品過味來,這小妮子絕對知道他是誰,百里東君什麼時候告訴她的?
本想用這年輕的皮囊,好好的逗一逗她,看來是不成了。
江晚環視一圈,忽然有些頭痛,小小的院子裡竟然擠了六個人。
這要是都留宿,那可真的住不下,更別說還有個傷員。
他們來自暗河身份特殊,不怎麼出現在人前。現在人變多了,想必不會繼續留下來。
江晚這麼想著,扭頭一看,那蘇暮雨已經在幫易文君準備招待客人的小食了。態度和動作都非常的嫻熟,彷彿他生來就是這個家的一員。
至於蘇昌河則是直接佔了江晚平時用的搖椅,裝作是睡覺的模樣。
陽光落在蘇昌河身上,漂亮的不似真人。
現在的情況是真的能說得上聚集了一窩子鶯鶯燕燕,還趕不走...
養這麼多人,破產是不會破產。但對一個守財奴來說,簡直是致命的打擊。
本以為氣氛會很古怪,沒想到現在看來還算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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