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行蹤暴露,那影宗的人想要帶走易文君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雖說曾經的他一般都是不願意管別人的閒事,可江晚總有股詭異的直覺,只要她開口跟南宮春水提,他一定會幫忙。
人生在世,有些東西就是這般不講道理的。
裡面說著話,外面的葉鼎之有些心不在焉。失去她身影的這段時間,有些煎熬。
估計在等一會兒,他就要挨不住,直接推門而入了。
屋內,南宮春水揮開她的手,他倚靠在桌邊。明明現在坐在那矮了她不少,卻有種無形的氣勢碾了過來。
他發白,膚色更白。恢復年輕樣貌時,喜歡穿粉衣,看著比江晚還年輕。
江晚望著他的瞳仁,分辨不出其中的情緒,就有些著急,再想說些什麼找補的時候,南宮春水卻笑了。
“你這小丫頭,可就逮著我霍霍。”
他正了正神色,有些彆扭道:“我可不是沒有地方去,相反我留在這還耽誤了我的行程。”
“不過看在往日情面的份上,我就小住一段時間。”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也是因為你第一時間就認出了我,不然我可要走了。”
真認不出來,南宮春水估計又是另一副面孔了。
他還覺得有些可惜呢,怎麼就被認出來了。一面惋惜,一面歡喜。
砰的一聲,門忽然被推開,將江晚嚇了一跳。
紅衣少年郎陰沉沉的立在門口,視線落在她身上時才稍稍恢復正常。
葉鼎之:“還沒問你想吃什麼小食?”
原來只是這個,就剛剛的動靜,她差點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呢?
“我吃什麼..”
姑娘陷入了沉思,而少年郎很是自然的將門徹底敞開,他撤回了院內。保證江晚在自己視線範圍裡,才繼續安心的在院子裡處理活魚。
這黏糊勁和百里東君有的一拼,不對....也還是差了點。若是百里東君,那是要時時刻刻黏在她身上。
牽著手,攬著腰,一點都不會避開外人。
可惜小百里還在雪月城歷練,哪怕心急如焚,一時半會兒也趕不過來。
今日這麼打岔打下來,那床是沒買到。不過江晚倒是吃了一頓很好吃的水煮魚,將胃塞得飽飽的,吃完就躺在院中曬月亮。
雖說後院起火,本來都覺得挺難對付的,沒想到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和諧了下來。
如此度過一陣平和的日常:
(1)
蘇暮雨與蘇昌河走後,沒多久的時間,她就收到了來自蘇暮雨的包裹。多是一些珍珠和銀票,像是將自己全部家當都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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