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溫壺酒,叫他找人,還將人姑娘給綁架了,這兩人就跟個強盜似的。
這麼大的院子就江晚一人住,侍女嬤嬤一個不少。江晚抱著自己的包袱,還有種飄飄然的感覺,她這回是真的抱了一根粗腿。
小公子出手那麼大方,開酒肆又不在乎掙錢,也確實是這種家庭能養出來的孩子。
她進了寢房,這裡是真的比酒肆住的還要好。在她看來,各個都是漂亮的古董。可惜不能帶走,不然也挺值錢的。
她盯著那瓷器看了好一會兒,伸手摸了摸,入手冰涼,心中開始盤算值多少錢。
這一路舟車勞頓,她困得不行,想著想著便託著下巴趴在桌上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反正最後是被侍女叫起來吃了晚飯。一碟一碟精緻小巧的菜餚端上來,還有侍女在旁邊為她佈菜。
江晚吃得開心,直接將百里東君給忘記了。
等她洗漱完畢,躺在床上準備入睡的時候才想起來。
應該也沒什麼事,想來也是富家公子哥離家出走那一套,頂多就是禁足。
這麼想著的姑娘心安理得的睡著了,絲毫沒有察覺出試探。
不多時,那在江晚房中的侍女去了主院,將今日觀察到的情況一一彙報給溫珞玉。
溫珞玉:“看來沒什麼問題..”
“他怎麼樣了?”
第二句問的是百里東君。
侍女答道:“送回去之後,就被侯爺禁足了,關在房間裡不準出去。”
溫珞玉詫異道:“沒有鬧嗎?”
“沒有,很安靜。”
“小公子回來之後,倒是問了好幾聲江姑娘的情況。吩咐了好幾次,要好好照顧她,不準苛待。”
溫珞玉莞爾一笑,“這小子倒是憐香惜玉。”
侍女:“之後就一直坐在桌前發呆,連飯都不曾吃幾口。”
還有一個情況侍女沒說,那就是百里東君似乎一直在唸著江晚的名字。一邊念一邊扯花瓣,好像是在糾結什麼。
百里東君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實在是稀奇。
主僕二人說著話,另一邊的百里東君還在發呆。
他想著馬車內發生的事情,她那幾句哄人的話一直在腦子裡回放。
明明是很普通的幾句話,不知怎麼的,他竟然覺得很纏人。勾得他胡思亂想,躺在床榻上怎麼都睡不著覺。
百里東君還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放江晚走,他撿了她一直養在身邊。
他有說不養了嗎,怎麼就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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