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沒留神,他含著她的手指,輕輕舔舐著。
手指變得溼漉漉,而他的眼中似乎也多了別的東西。
是什麼呢?
細密幽黑的長睫遮掩了眼中的情緒,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容顏絕色賞心悅目,她本來還憋著一股氣,現在幾乎全都消散乾淨了。
江晚低聲道:“我願賭服輸。”
“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
至此百里東君的計謀才算成功了一半,他唇角彎起,溫聲道:“好晚兒,我就知道你捨不得丟棄我。”
真是奇怪的,明明她答應了,還是不安。所以得儘快將日子提上日程,這樣才能徹底安心。
江晚本想著這件事過去了,就要趕百里東君離開房間。這少年郎死皮賴臉的非要留下來,他說:“我什麼都不做。”
“你離了我整整五日,我從來都沒有和你分開這麼久。”
“就讓我在床邊上躺著也行,總之我不要一個人待著。”
江晚逃到這裡花了三日,百里東君得了訊息日夜兼程的趕路,騎得又是烈風神駒,比她快上許多,只花了兩日時間到這。
她不知他忍得有多煎熬,自己的房間不睡,跑到她的房間待著。床也不躺,整日人縮在充滿姑娘香味的衣櫃裡,用她的衣裳將自己埋住。
司空長風到處都找不見人,後來還是在衣櫃發現了一隻醉貓,扶額苦笑了半天。
百里東君徹底沒救了。
若是有一日江晚死了,他估計也會跟著她離開,就用不染塵。
她有些急了,推搡著他的肩膀,“我們還沒有成親。”
先前又親又抱,躺在一起睡午覺。他也會半夜偷襲,可從未留宿過。
“沒有成親沒關係,我是晚兒的,就是可以睡在一處。”
小二已將熱水備好,少年郎不由分說的抱著她去洗漱。屏風的另一邊擺著一個可以容納兩人的木桶,他甚至沒有脫衣,先將江晚放進去,之後也跟著一起下水。
雖然可以容納兩人,可還是有些擁擠了。挨著胳膊,一抬手就能碰到他。
水霧繚繞,他的黑髮被打溼,如玉的臉頰蒙上一層潮溼的水汽。她背對他試圖出去的時候,就被他抵在了木桶邊緣。
她頭暈目眩盯著他,大腦停止了思考。美嬌郎沐浴,似出水芙蓉,好似一幅漂亮的畫卷。
他似乎是真的沒想做別的事情,將衣裳脫去之後,貼著她的身子。靠著她的頸窩,安安靜靜的同她擁抱。
耳鬢廝磨,呼吸交融。水也熱的,身體也是熱的。她出了汗,不太習慣這樣的親密。
“就讓我這樣與你待一會兒。”
“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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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慄的冷冰許些來帶,下往也臉的他。陷下微微尖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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