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一邊的葉鼎之早就做好給妹妹暖身子的準備了。看她沒有過來,就想自己走過去。
結果下一秒,江晚說了句:“哥哥,給我些內力禦寒吧。”
她是怎麼了?
難道平時不是抱著她給她取暖的嗎,為什麼這麼突然的生分了...
葉鼎之抿住唇,他在握著她的手,不由分說的就將她拉了過來。毛茸茸的披風敞開,將姑娘裹在自己懷中。
滾燙的男身,此刻窩著靠著令她覺得十分的舒服。還是沒有抵過潛意識的習慣,臉埋在了他胸肌上。
葉鼎之這才安心下來,興許剛剛只是他過來的晚了,才讓江晚誤會是他不願抱她的。
隊伍裡男女老少都有,基本上都要往那個村子去。據說今日有祈福節,有表演可以看,大家都是為此而來的。
江晚低聲道:“我要好好習武。”
可不能再靠著葉鼎之了,萬一他哪天不在,她也得自己保護好自己。
姑娘被養得嬌氣,其實是吃不了練武的苦的。可她能忍下來,倒是學了個皮毛,進度十分緩慢。
天賦普通,確實做不到像葉鼎之這麼快。
加上他十分溺愛江晚,這學武的進度更慢了。當然了,遇見危險,她跑得十分的快。
就連雨生魔都稱讚她輕功學得好,練個劍歪歪扭扭,這輕功卻學得十分的漂亮的。
江晚覺得打又打不過,那能不能逃就顯得十分的重要了,所以在輕功方面下足了功夫。
兩人依偎在一起,便是隊伍裡的小夫妻都沒他們這般膩歪。江晚又哥哥的叫著,就有幾道疑惑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
沒過一會兒又覺得正常,興許是小夫妻之間的情趣呢。
天氣實在是寒冷,再往前越來越難走。坐下休息的時候,葉鼎之就開啟酒壺灌了幾口烈酒進去。他揉了揉江晚的臉,見她沒什麼精神,便開口道:“是不是走不動了,還是讓我揹你上去吧。”
江晚點頭,現在可不是矯情的時候。她走不動,還會拖累隊伍行程,葉鼎之直接揹她還省了點事。
少年郎步伐穩健,揹著她的速度也沒比別人落下不少。雪花落在他髮間,那濃密的睫毛都凝結了些許冰霜。
他臉頰似乎有些凍傷了,覆著些許霜氣,卻比平時更俏了幾分。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村子。
他們來的正好,表演才剛剛開始。巨大的篝火燃燒著,一眼望去白茫茫之中,還有大片火紅的花。
樂器的聲音不斷,瞧著很是熱鬧。
江晚從葉鼎之背上下來,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卻被葉鼎之逮住手,“不要離我太遠。”
此後就沒有鬆開她的手,帶人先去客棧落腳。進到溫暖的屋子江晚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癱在床上就不想動彈。
葉鼎之來喊她,她就撒嬌,賴了許久他們才拖拖拉拉的出了門。
祈福節最重要的環節便是鮮花向天神許願,天神心善會一直庇佑喝過聖水祈過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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