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話題到底是怎麼拐到他清不清白這件事上?
在江晚眼中葉鼎之是再冰清玉潔不過了,他容顏俊俏身材又好。有時候跟他在外面遊歷,他總是能引來不少女郎的目光。
偏偏啊,葉鼎之一顆心全在江晚身上。
在江湖中,他只認師父還有江晚。旁人皆是過客,或是一面之緣或是一笑而過,注意力就該放在妹妹身上,不該浪費在別人身上。
明面上悶騷潔身自好,私底下面對她,總是勾引。
眼下還未徹底成熟,就是塊美玉,更別說日後的風采有多令人驚豔了。
可現在的葉鼎之就像是沒有安全感的狗狗,要讓她親手檢查,一邊親一邊舔。
徹底沒了距離。
實在是忍耐的太久太久了,久到葉鼎之已經等不到江晚開竅。他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要遠離他。
“是不是有別人,已經比哥哥還要重要了?”他的聲音沙啞,狹長溼潤的眸子緊盯著她。
壓著她的手讓她檢查自己的同時,他也在檢查她。
不錯過任何資訊,任何表情,是要將那人揪出來。
江晚連忙否認:“當然沒有,我天天與你在一起,要是有別人,怎麼可能瞞得過你。”
這話說的不假,兩人平時待在一起,除了睡覺的時候。在外面出行,基本上是連體嬰的狀態。他唇角彎起,低聲道:“說得也是。”
就算要分開,也不會分開的太久。在她口中聽到答案,遠比自己查出來的結果要安心許多。
上次買花耽誤的時間,他會在睡前討要回來。比如說在她睡覺前,在她房間多留一會兒多陪一會兒。
很多次很多次,他都在想如果跟晚晚成婚的話,是不是就能時時刻刻都在一起。
霸佔著她,令她的視線只望著自己。是他帶大江晚的,尚在吃奶的年紀,在將軍府,就是他在管。
明明自己都是個孩子,偏要學大人的模樣去哺育她。
一個奶糰子一臉嚴肅的要去照顧另一個年紀小小的奶糰子,場面在長輩眼中是非常的憨厚可愛的。
哪裡能想到十幾年後,竟然發展成這種病態的模樣。
他渴望被她需要,這種渴望很難用言語去解釋。想含在嘴裡吞下,想讓她吃下的每一口食物都是他喂下的。
保護她照顧她,是他的職責與天性。
所以在成年之後,葉鼎之屬於江晚,成為她的夫,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作為哥哥就是要滿足江晚所有需求,包括慾望。
眼下的情況,開始漸漸不對味了起來。
江晚實在是受不住,說了好幾次相信他是清白的。可他總是說,檢查的還不夠,說出的話不作數。
她問:“要怎麼檢查才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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