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兩家關係就壞了,她老跟我說,感覺大伯是個厲害的人,但是又有點害怕大伯,說不清楚,我以為她大伯威脅她了,但是好像也不是。”
“你根本不會麻藥提純吧?”
“不會,但是她會啊。”
“你見過她提純嗎?”
“沒見過,說是晚上熬夜弄,我也不好在她家過夜。”
我們轉頭去找二金媳婦,“李二說了不少,你還打算瞞著嗎?”
“他說他的。”
“提純是李二幫你做的嗎?”
“是啊。”
“他說沒有幫過,你自己做的。”
她眼睛裡有點驚訝。
“也不必驚訝,人都要活著嘛,他說了你大伯的事情。”
“說什麼了?”
“你和二金的大兒子不是二金的吧?”
她淡淡一笑,一屁股坐在地上。
“其實我懷孕嫁給二金的,二金說不嫌棄,會待我好的,可是那孩子病弱,二金就有點不上心了,加上大伯給治了沒多久,孩子就沒了。”
“你懷疑大伯殺了那孩子?”
“他懂醫術,我雖然懷疑,也沒多說,孩子不在了,可是二金越來越不上進,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採回來的採藥越來越少,還整天惦記他大哥的藥鋪,我要為孩子著想,李二頭腦簡單,一來二去,他就穩定幫我送草藥,二金原先是裝死,但是也不想衙門銷燬戶籍,就是希望我孤兒寡母能把大伯的藥鋪搞到手。”
“那怎麼突然想著殺死二金呢?”
“大伯說,二金活下來,只會拖累這個家,拖累孩子,沒有用的人不用留著,就像我的第一個病孩子,只會拖累大家,然後他說,二金不在了,他可以養活兩孩子,畢竟也是他們羅家的孩子。”
“你就信了,就給二金吃麻藥了?”
“是啊,比起一直靠不住的二金,大伯的藥鋪是真的,他也會醫術,與其指望二金,等著大伯老死繼承那個藥鋪,不如讓二金消失。”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大伯他不能忍受一個病弱的孩子,一個不賺錢的男人,那麼將來你的孩子跟著他,萬一哪一天不中用或者身體不好,他會不會故伎重演呢?”
“不會的,他說那是羅家的血脈,不會虧待他們的。”
“那女兒呢,他只想要兒子,你不擔心女兒嗎?”
“不會的,他不會的,是不是,我可以認下所有罪。”
我們趕到羅大金藥鋪的時候,那小女孩已經渾身是血了,而且應該是吃了不少麻藥,感覺表情不是很疼。
我們的人按下了羅大金,發現了那個學徒已經死了,內臟鋪了一桌,女孩子肚子剛開口子,還沒來得及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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