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這塊糖給你,你別哭了,行不行?”
“我不要糖,他走了誰給我做飯吃。”
“我和那個小哥說好了,以後他負責給你吃飯,快起來,這糖給你。”
“我不要了,你給大廚吃吧,他以後都吃不到糖了吧。”
我們看著身後的礦越來越遠,然後看見不知道是誰一把火燒掉了那個門口的臨時賭場,大廚頭也沒有回。
案子也算是圓滿結束了,竇夫人來領走了竇明的屍體。
“夫人以後都住孃家了嗎?”
“總是不好的,學堂後面有兩間空屋,我幫著學堂做些打掃的雜活,孩子可以在裡面讀書。”
“那也好,竇先生不在了,你們日子更難了吧?”
“說不上吧,他活著,家裡房子也抵押了,他死了,我還可以出來找點事做,他活著時候,我知道家裡拮据,可他就是愛面子,不讓我出來找事做,我們各自都解脫了吧。”
她就那樣慢慢越走越遠。
“看什麼這麼出神?”
“宋大哥啊,沒看什麼,竇夫人來領回屍體了,她看起來好像已經很淡然了,畢竟是活著也沒讓他們過好日子,死了反而讓所有人解脫了。”
“竇明看著體面的一個先生,結果居然家裡過成這樣,房子也抵押去賭了,夫人孩子也指望不上他。”
“我在想,要是和離可以從女子的角度去考慮就好了,就像是竇夫人,我甚至不知道她姓什麼,她從頭到尾,只是在面對這件事,竇明死了,自己和孩子被從家裡趕出來,明明一直想出來做點事,卻一直因為竇明愛面子,被按在家裡,生活拮据也只能硬扛著,只是因為竇先生的面子。”
“你想想,我們這裡已經很不錯了,你作為女子可以當仵作,也有女子開店的,也有女子在店裡做事的。”
“可還是覺得不足,可是這些不足,短時間內也不會得到改善,就像是三妻四妾,我也覺得是不對的,那怎麼女子沒有三夫四郎呢。”
“你這什麼心思,正常還是夫妻二人而已。”
“不說這些,說了我也改變不了,只能慢慢來了。”
我剛準備回後院停屍房,大人讓小鄧來喊我。
“什麼事?”
“七王爺請你去趟軍營,說有急事找你。”
“什麼急事?”
“只是送來一封信函,讓我通知你,也沒說具體什麼事。”
我接過多少人手裡的信函,也沒什麼具體的,就說軍營中有點小事,需要我去一趟。
“他該不會又在想什麼壞主意吧,那是軍營,我一個人去不合適吧?”
“所以啊,你帶個人去,若是不讓進,你也別進去。”
“那就小鄧吧,宋大哥這邊府衙裡事情也多,小鄧還算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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