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婦人見到我們的表情倒是沒什麼意外。
“我知道,各位大人覺得這件事很奇怪,畢竟我們兩家已經水火不容了,那個孫柳氏總是說我家仲金要殺他家孫五,也不知是不是傻了,誰沒事會殺人呢,我都懷疑仲金是他騙出去的,他可能是想殺仲金吧,你們一定要好好查查啊。”
從李家出來之後,我們一路走回府衙。
“也就是說,在那之前他們兩家沒什麼矛盾,就為了地基的事情,而且李仲金還帶著孫五去修繕城牆了,說明關係不錯,其他幾個都是李仲金的親戚,只有孫五是鄰居。”
“是的,那麼地基那件事,孫五讓一點也沒問題啊,畢竟李仲金對他們還行啊,怎麼那麼一步不讓呢。”
“這哪知道呢,回去再想想吧。”
回去已經是半夜了,宋大哥困得不行,衙門裡的一個新來的小子急衝衝跑出來,“大人,江仵作,宋哥。”
宋大哥開口了,“你小子,這麼晚不睡覺,跑出來幹什麼呢?”
“宋哥,嫂夫人帶著孩子來給你送東西了,等了半天你不回來,就回去了。”
“誒,怎麼不留她一下啊,我明日回去看看。”
我和大人都在那偷笑。
“大人,江逸,你倆笑什麼啊?”
“嫂子是真心疼你,都給你送東西了,我看看有什麼好吃的。”
大人回前廳了,我和宋大哥去後面休息的地方,看到桌上好大兩個包。
第一個開啟都是好吃的,自己家曬的紅薯幹/地瓜幹,都好吃得很,我順手抄了兩根吃起來了。
“你真饞,不能把另一個包也開了啊。”
“那個一看就是衣服之類的,軟軟的,肯定不是吃的。”
宋大哥自己默默去拆那個包,拆開是一個針頭和幾件新衣服。
“喲,還給你做新衣服了,有人疼就是好啊,宋大哥。”
“你什麼口氣,你把地瓜幹放下。”
宋大哥把那個針頭拿出來晃了晃,又拍了拍,屋子裡一下子起灰了。
“吃東西呢,別拍了,全是灰塵。”
“我之前那個枕頭太硬了,我就一直打算從家裡帶一個新的來,以後放值班房裡,你們都可以用。”
我伸手把那個枕頭拿過來然後準備丟進旁邊值班房,轉念一想今天值班的衙役應該已經睡了,又把枕頭往回拿。
就在走回桌邊的時候,我突然愣住了,我拿著枕頭的手捏緊了那個枕頭。
“江逸,江逸!”
我瞬間回過神來,“宋大哥,我想起一件事,我們現在就去孫家。”
“現在,你知道現在什麼時辰嗎,你是不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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