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哥,這麼久你怎麼沒來喊我,我昨晚大概還原了當時打架的過程,我們去現場模仿一下他們那天打架的過程。”
“模仿這個有什麼用?”
“我想知道,到底是誰給了死者致命的那一拳。”
現場依舊被兩位衙役看守著,只是換了兩個人值班,我巴特曼給喊過來。
“我們五個人,就當是五個兇手,然後死者就用這個凳子,我們五個人從這裡開始,按照他們幾個的傷,我們分別演1、2、3、4、5號兇手,我給大家講一下,打架的過程,以及在過程中我們都要出拳去打這個板凳。”
等我用水把“兇手們”的衣服上都沾上“傷痕”,“現在呢,潮溼的地方是你們打假過程中被死者打到的,然後你們要出拳去打死者,然後告訴我你們打到了死者的哪個位置,一定要記住。”
我把兩張凳子用布條綁好,看起來有一個人那麼高。
我們幾個就這樣模仿了前一晚發生的那個兇案,因為我們幾個行為很奇怪,惹來了一群人圍觀。
等到反覆兩三次之後,大家都基本記住了自己打了對方哪裡,於是扮演3號兇手的那個衙役大哥發現自己是一拳打到了那個模擬死者的凳子的脾臟位置,而且有一次全力出拳的機會。
“那就是3號兇手,可是3號身上有個傷口,就是我當才給衙役大哥沾溼衣服的那個位置。”
“江仵作,我說個事,過程中沒人打到我的腰這個位置,因為大家都夠不到。”
“大哥,你的意思是,沒人打到你受傷的位置,也就是我標記的那個位置,是嗎?”
“是的,真沒有,一下都沒感覺到。”
我們把各種道具都放回原處,然後也跟那兩位值班的衙役打了招呼,就回衙門了。
“宋大哥,你去審一下那個3號兇手,然後把他戶籍資料調出來看一下。”
“調不出來。”大人倒是先開口了。
“為什麼?”
“他到現在也不說自己叫什麼,其餘四個人都認識對方,名字也都出來了,本地人,這個人打死不說話,身上也搜不出任何文書資料,所以我們到如今都不知道他是誰。”
“所以剛才我說要回來查3號兇手,你們倆皺著眉頭沒說話,是吧。”
“是的,因為你之前在後面睡著了,不知道審問的過程,就沒跟你提,這下好了,嫌疑最大的兇手,居然查不出人名來,你們會給他上刑嗎?”
“實在不肯說,就要上刑,總不能一直當懸案吧。”
“大人,你覺得這個人不開口,是因為什麼呢,反正也不會放走他,他不開口,是為了什麼,是為了拖延時間?”
“這個動機不清楚,但是他不開口的話這個案子沒法往下審了,現在死者家屬也在鬧,問我們要屍體回去下葬。”
“家屬沒要求兇手正法嗎?”
“家屬說了,他們家人喝酒跟人打架打死了,衙門沒必要一直扣著屍體,他們要回去下葬。”
“一般家屬不是鬧死鬧活,要嚴懲兇手嗎?”
“那麼,急於下葬是為什麼呢?”
“大人,我再去看一遍屍體,急著下葬,一定有貓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