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著宋大哥就跑出了衙門。
“你跑什麼啊,這喘的。”
我也沒空回覆他,一路跑到那個客棧的三樓,也沒跟掌櫃的打招呼,我讓宋大哥一腳踹開那個房門。
“這個人不見了。”
“那女子有問題嗎?”
“那孩子說,聞到了茉莉花味,直到我剛才在院子裡看到大嬸用玫瑰花的水梳頭,想起這孩子看到那個綠衫的人,還聞到了茉莉花味,我們也曾經聞到過,就是在這個屋子裡,能在那麼多人的地方聞到茉莉花味,這味道肯定很濃,我們在這個屋子裡聞到很重的茉莉花味道,於是我想起,這個女子其實長得並不瘦弱,她的身形是很壯的,我們一直覺得另一個綠衫的人是男人,可能是那個遠水寺的大師父,那麼有沒有可能大師父的衣服被人偷走了,這個女子完全可以裝扮成一個男人。”
“你的意思是,她才是兇手。”
“也許是幫兇呢,知道綠衫在哪裡的只有牢裡的那個和尚,還有就是大師父,大師父出門了,那麼這個和尚可能回去偷出來,然後給了這個女子,他們一起出現在這裡,他們合夥在人群裡製造糾紛,然後引起醉漢動手,於是一團亂,趁亂打死了那個死者。”
我們把屋子搜了一遍,聽聲音上樓的掌櫃衝進來就要攔著,“官爺,官爺,你們這麼找東西,影響生意啊,客人都害怕了。”
“你可先閉嘴吧,窩藏兇手可不是輕罪。”
掌櫃的明顯聽到窩藏兇手有點怕了,直到我們搜出那個一件綠衫,宋大哥拿給我看了看。
“掌櫃的,你可曾看見這女子穿過這件衣服?”
“不曾,她一個女子,怎麼會穿這樣的衣服,也不是女子的款式啊。”
“的確沒見過她穿嗎?”
“沒有,的確沒有。”
我們把登記的名字抄錄回去了,帶著那一身綠衫就回去了。
“查檢視,能不能查出這女子的姓名什麼的,可能是假名字。”
“大人,宋大哥,所以這女子真沒撒謊,她沒在客棧的房間裡看到那件打死人的事情,但是她就在旁邊,甚至參與了打死人這件事。”
“那你們第一次去沒看出她有什麼問題嗎?”
“第一次去,她就是不太配合回答問題,宋大哥差點跟她衝突起來,我當時只是覺得她是個很有主意的女子,倒是沒往幫兇或者兇手那想,當時應該多盤問一點的。”
我們幾個人到了大牢裡,我伸手丟下帶回來那件綠衫。
宋大哥開口了,“和尚,怎麼樣,找到你同夥了。”
“是找到衣服了吧,沒找到人吧。”
“說說你同夥吧,跑哪去了?”
“官爺誤會了,我沒有同夥,人是我打死的,我認罪。”
“和尚,這件衣服上有汙漬,穿這件衣服的才是打死那個死者的人。”
“為什麼不是我打死他的呢,可能過水窪的時候,我沒滾進去,我頭腦清醒啊,也不是不可能。”
“你想頂罪啊,我們一定會抓住那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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