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鄧啊,誰家關係戶當仵作啊,當個文書豈不是更輕鬆?”
“我就是覺得這不對啊,當仵作還要跟屍體打交道,這麼辛苦,時不時還睡不上覺,所以我覺得你不是。”
“我說你怎麼老喜歡跟著我一起做事,原來是你相信我啊。”
“嗯,我是相信你的,你做起事很認真。”
“小鄧,我是因為我爹是仵作,我爹受傷後來病重,我就接手了,一開始縣衙的人都當我是男子,因為我爹沒跟他們說我是女子,就那麼一直接手我爹的事情,直到有人發現我是女子了,我以為我就要被從他們踢出去了,哪知道大人力保我,才讓我一直當仵作的。”
“所以大人對你是知遇之恩,不是其他的?”
“自然不是,大人什麼身份,我一個仵作,宋大哥不也是大人從縣衙調來的嘛。”
“感覺你們認識了很久了,原來是有這樣的過往。”
“你放心好了,雖然我和宋大哥是大人帶來的,但是我們做事都不含糊的,大人手下沒有慫的。”
“這個我知道,跟你們一起做事這麼久,真沒感覺到你們慫,做事條理很清楚。”
“小鄧家裡人多嗎?”
“多,我有兩個哥哥一個妹妹。”
“真好啊,這麼多人熱鬧的很。”
“從小打到大,真的挺熱鬧。”
說著就走到了村口,“江仵作,我陪你進村看看吧,畢竟你一個人,不熟悉這裡,找到大嬸,我再回家去。”
我們從村東頭進村,剛走沒兩步,一個披頭散髮的人衝了出來,小鄧防禦性的拔出了官刀,我看到那個披頭散髮的好像是個女子,也沒有進一步的攻擊行為,我讓小鄧先把刀收起來。
“我們是走親戚的,你不要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你家裡人呢?”
這女子伸手指向了旁邊的河裡,我看了一眼,河邊並沒有人,小鄧用手肘碰了我一下,示意我這女子不正常,讓我趕緊走。
“你是不是有過一個孩子?”
這個女人把散亂的頭髮撥開,那一雙深陷眼窩裡的眼睛出奇的大,有點嚇人。
“你孩子是不是淹死在這河裡了?”
她突然變了眼色,抄起旁邊一個棍子就要打過來,還好小鄧反應快,一刀把棍子砍成兩節,旁邊房子裡的人聽到動靜。
“她瘋了,你們是什麼人,在我家門口乾什麼?”
“我......我們找那個在府衙廚房做事的大嬸家,剛進村被她攔住了。”
男人很不耐煩的拉著那個女子就進屋了,進屋之前,那女子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小鄧一路問到了大嬸家裡,然後自己先走了。
“小江仵作啊,你來就來,你帶什麼肉啊?”
“這兩家的滷肉最好吃了,我給你們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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