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的說了,大約是半夜時分熄滅的。”
“也就是說,如果營帳裡沒有其他人的話,那時候鄭仁還活著。”
說完這話,我就回到了那個放著屍體的營帳裡。
“你這麼急著跑回來是為什麼啊?”
“我應該第一個測死亡時間的,我居然只想著他中毒了。”
根據他血液和皮膚的狀態,大概推測出,鄭仁死了超過三個時辰,不到五個時辰。
“三個時辰啊,那麼鄭仁死於前半夜後半夜都有可能,不過前半夜的可能性低一些,後半夜可能性高一點。”
“是啊,宋大哥,現在的問題是,鄭仁是怎麼死的,碗盤去哪裡了,昨夜營帳裡有沒有那孩子以外的人進去?”
“怎麼死的,要問你啊,你是仵作,你難道讓我猜一個死法?”
“我也沒有頭緒啊,我打算切開看看,不過我切開他,軍營裡的人不會揍我們吧?”
“那不至於,這都不是鄭仁的嫡系,他也是臨時來撐場子的。”
“那就切開看看。”
我按照正常的手法切開了那具屍體,也沒看出中毒的樣子,等到整個切開,那個叫鄭小河的孩子剛好走進來,嚇得跌坐在地上。
“你不要怕,我這是正常仵作的活,你趕緊先出去,我這剛切開,還沒看出來問題,我會把他縫合起來的,目前我要找出他死的原因。”
那孩子聽完之後跌跌爬爬跑出去了,我聽遠遠處傳來的嘔吐聲。
“這膽子怎麼上陣殺敵啊?”
“也許鄭仁就是帶他出來歷練的,還沒歷練成,鄭仁就沒了,這孩子估計十有八九也就這樣了。”
“發現什麼沒有?”
“把內臟拿出來看看。”
“這個活你下次找小鄧給你打下手,行不行,太噁心了。”
“小鄧這不是沒來嘛,在府衙的時候,不都是他嘛。”
等心臟拿出來的時候,我看出了不一樣。
“你看這裡,宋大哥。”
我抓住那個心臟,湊近了給宋大哥看。
“你都要懟我臉上了,離遠點,我又不是瞎,好惡心的,這是死人的心臟,一股味。”
“這個死人的心臟,似乎告訴我們他怎麼死的了。”
“怎麼死的?”
“他心臟出了大問題,這裡堵住了,你看這顏色,堵住之後心臟的血出不來,外面供不上,很快就沒了,他最後也就難受一小會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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