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那個權力啊,李大人,你發話吧。”
丁香被抓之後,我們先提審了武鳴。
“說吧,為什麼要幫人頂罪?”
“各位大人,我沒幫人頂罪。”
“我們查出來,是酒鋪老闆殺的你大舅哥,你還要頂罪嗎?”
“是......酒鋪老闆啊,你們確定了嗎?”
“確定啊,人都抓了。”
“我之前頭腦不清楚,亂說的,我沒殺丁平,那是我大舅哥,我哪裡會殺他,那些銅錢的確是我拿的。”
“武鳴,你本來是打算給誰頂罪的?”
“我......我沒有啊,我糊塗,我在這裡關著,腦子不清楚了。”
我們沒再跟武鳴囉嗦,只是去前廳一起聽審了。
“丁香,說說吧,你哥哥死的那晚,你都幹了什麼?”
“我沒做什麼,送了晚飯就回家了,送早飯的時候發現我哥不見了。屋裡都是血。”
“有人去你家鄉查了,你家最擅長打漁打獵的是你,沒看出來,你身量纖纖,居然會漁獵。”
“家傳的手藝,我也很久不去了,主要是住在這城裡不方便。”
“打漁打獵不方便,可是殺個人帶著屍體下水送一段,還是挺方便的吧?”
丁香不再回話,任憑大人怎麼問都不回話了。
他們剛要把人關進大牢,被我攔住了。
“丁香,你知不知道你哥身體不好了?”
“是好像有點,但是我哥說在喝藥,沒什麼大事。”
“他已經打算把店鋪兌出去了,他跟酒鋪老闆說了,自己身體很差了,所以打算兌出去,他大約是打算把錢給你,你畢竟快有小孩要養了。”
丁香的臉色一瞬間就變了。
“蠢貨,早告訴我不就行了,蠢死了。”
等她大喊大叫結束,我們都停下等她繼續說。
“我有孩子了,武鳴好賭,家裡已經欠錢了,我哥這個蠟燭鋪,越來越不賺錢,我想著趁早把鋪子賣了,可是他擔心他沒地方去了,所以一直堅持要開店,我等不了了,我孩子沒幾個月就要出生了。”
“丁香,說說那一晚吧。”
“我在家裡等到半夜,武鳴沒回來,我估計他不會回來了,我剛準備從大門出去,哪知道從門縫看見他躺在草垛上,估計是又輸錢了,不敢進門,我就從後牆爬出去的,為了防止被人看見,我游過去的,從蠟燭鋪後面的河岸爬上去,,摸到了大門,我跟我哥說,晚上再給他送夜宵,我包了粽子,讓他門不要關死。”
“我進去之後,我哥正在等下看賬簿,我家裡打獵的,我一刀就捅了他直噴血,然後滿地滿牆的血,本以為他死了,我打算拿了銀子和銅錢就走,哪知道我哥居然還能爬起來,他在牆上用血手畫了一個香字,但是樓下這時候響起了武鳴的聲音,我擔心被發現,拖著屍體藏進了床地下,用布塞住我哥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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