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了,我們知道了。”
我帶著那個小衙役一路到了賣麵粉的人家,結果大門緊鎖,門前都長草了。
“大嬸,這家人呢?”
“他啊,不知道,一年前就不在家了,也沒跟我們說去哪了。”
“不知道去哪了,搬家了還是探親去了呢?”
“不知道,那以後再也沒回來了,你看這門前,都長草了。”
“一年前有人來敲門,敲了半天也沒人,也不給人送麵粉了,很多人都來找過,家裡都沒人。”
“那他家中其他人呢?”
“他是個光棍,哪有其他人。”
“他叫什麼?”
“朱四。”
小衙役跟著我,“江仵作,朱四該不會是看吳家出事了,怕惹上自己就跑了吧?”
“那我問你,你要跑路,為何不套車,因為我從門縫裡看到車還在院子裡。”
“就不能是騎馬跑路的嗎?”
“你打算跑路,就帶個包,馬車能放更多東西,畢竟是不打算回來了,留下那麼多東西幹什麼。”
“江仵作,你說朱四該不會逃跑路上是被人害了吧?”
“按照這個樣子,朱四都沒踏上逃跑的路上,可能就出了什麼意外。”
我倆晃悠著回了府衙,回去之後,我找了大人,想去看看朱四家裡。
拿著文書去踹開了朱四家的大門。
各個屋子搜過之後,並無發現,朱四的家裡一切都像是出門去送麵粉似的,並沒有收拾行李的樣子,一副都在箱子裡。
“江仵作,你說這朱四是真的出事了吧?”
“不知道啊,我總覺得這房子很奇怪,說不出來的感覺,我再看一遍。”
其中一個衙役過來了,“江仵作,你看,搜出來朱四的銀子了,這老小子還挺能存,存了不少。”
“衙役小哥,你跑路會不帶銀子嗎,不帶車跑得快,但是不帶銀子,而且是跑路這種事,這不對啊。”
“該不會朱四也死了吧,又是命案啊。”
“不著急下定論,朱四就算是死了,也要找到屍體。”
我又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到處摸了摸,也沒什麼異常的,正是這種正常,讓我覺得透露著不正常的地方。
“衙役小哥,你有沒有覺得這房子,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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