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呢,你這怎麼死了人了?”
“上吐下瀉好幾天了,也有給他喝湯藥,哪知道今早發現人都涼了。”
“這軍中的大夫呢?”
一位年紀很大的大夫走了過來,“見過仵作,老夫日日給他把脈,也在好轉,按理說,不該死了啊,藥渣都帶來了,你且看看。”
我大概看了看藥渣,好像也沒什麼,況且那個藥渣一大罐,生病的都喝了,怎麼就死者喝死了呢。
“這位大夫,我先留下這些藥渣,您先回去,把藥單拿給我,然後誰跟死者關係比較好,找來問問話。”
很快一個十幾歲樣子的皮膚黝黑的少年就過來了。
“你叫什麼名字,死者和你關係好嗎?”
“我叫袁良,死的是金二成,是我同鄉。”
“你最後見到他活著是什麼時候?”
“我也記不清時辰了,只知道起夜的時候他還在打呼,我回來之後就鑽進被窩睡覺了。”
“夜裡可有什麼響動或者什麼不一樣的?”
“這倒是沒有,我們睡覺比較死。”
見此人問不出什麼其他的東西了,我就讓他走了。
我剛準備驗屍,七王爺又來了。
“我聽說,你們府衙也挖出屍體來了,你忙不過來吧?”
“那我趕緊回去吧,不勞您操心了。”
七王爺一把拽我手臂,給我拉回來了,“玩笑玩笑,趕緊做事吧,我這比較急,萬一有人對軍中人下手,這件事可大可小。”
“你挺閒啊,王爺,你趕緊給我滾出去,我這邊要開始驗屍了,找個會文書的,幫我記錄。”
七王爺身邊的副將差點拔刀了,還好被七王爺攔下了,然後把人都帶出去了。
我開始驗看這具屍體,體內沒有毒,咽喉處也沒有,整個人也沒驗出有中毒跡象,看來不是中毒,看他身體狀況,應該也不是上吐下瀉把身體搞壞了,因為也沒有到油盡燈枯的時候,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死的呢,我接著剖開了死者的胸腔,內臟完好,並無不妥之處,只是肝臟處有一點點的病變。
“怎麼死的?”
“不知道。”
“江逸,你開玩笑呢,你把人切成這樣了,你跟我說不知道他怎麼死的?”
“王爺,我是仵作,不是神仙,我切開也是為了找到他的死因,我也不是沒事切人玩,你怎麼就覺得切開就能知道真相呢。”
“那仵作不都是找死因的嗎?”
“目前還沒找到死因,只看到他的肝臟有一點點病變,但是大小不至於致命,然後還需要等等,看後面有沒有新的痕跡出來,你把這屍體看好了,我暫時不好好縫合,只是粗粗縫幾針,別讓別人碰這屍體,我先回府衙去,遲點再過來。”
“你這驗看到一半,怎麼跑了?”
”。呢者死個那看看去回要還我,骨白一有還裡衙府,爺王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