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裡的死因搞清楚了,於是趙恬帶著人搜了所有的營帳,還是沒有搜到迷藥之類的。
“江仵作,你說該不會是趁人睡著去捂死的吧?”
“不可能,屍體上沒有被捂的痕跡,對了,那個鼻孔裡找出來的絲狀物,是什麼,還不確定,但是應當是很好的東西,那一根絲很順滑。”
“這就不清楚了。”
正好王爺路過,“王爺,你來看看這個是死者鼻孔裡找出來的,你可認得這東西?”
王爺湊近了對著光看了一遍,然後伸手捋了一遍,眉頭皺了皺,示意我跟著他。
回到他的營帳,“這是宮裡的東西。”
“你這麼確定?”
“嗯,因為這是內宮文書用的料子,因為內宮文書字數少,所以才會用如此精細的織物,普通人是不讓用的。”
“王爺,你的意思是兇手跟宮裡有關係。”
“其實你我都不願意跟宮裡有關係,但是事情擺在這裡。”
“有沒有可能是你看錯了,那就不是內宮用的。”
“基本可以確定,此織物非常軟,內宮的人細皮嫩肉,他們嫌紙張過硬,所以才使用的這種,織法非常繁瑣,料子非常貴,一半毛賊根本買不起這東西,而且也不讓賣,只供內宮。”
“那就麻煩王爺你好好查一查,還有一個關鍵點,這人手上有迷藥、要麼就是很容易搞到迷藥,我先回府衙去了。”
“這事情還沒了結呢,你回府衙做什麼,你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待著?”
“王爺,大將軍,我們府衙還有一樁陳年命案呢,我拿的是府衙的銀錢,我自然是給府衙做事,我來幫你看看,純屬我們私人交情好。”
“那你先回去吧,希望我這裡不要再有什麼事了,我也讓他們加強巡邏。”
我回到府衙,宋大哥說,陶家那三個收屍的都來過府衙了,也把當天的大概情況說了一遍,沒什麼遺漏的,倒是還有一個幫著收屍的,是陶耘。
“陶耘來過府衙了嗎?”
“聽那三人說,陶耘去外地進貨了,是個貨郎,不過他們三個說的都差不多了,我意思陶耘不在家,就不找他了。”
“我們再去他們家附近轉轉吧。”
我們再一次來到了陶家附近,見到了住在陶鑫家裡的那個男人出門去了。
“這男人也不賺錢,整日的在家喝酒,靠那母子倆擺攤養活嗎,真是廢物。”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隨他吧,你要不要攔下他?”
“不了,下次找他直接把他叫到衙門去,這種人,非要去衙門嚇嚇他,就老實了。”
我們順著那幾家走著,一直到了最靠河邊的地方,這一家的房子看著很有品味,院落也打理得很好看。
“這是誰家?”
“不清楚,敲門問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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