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恬帶了幾個人,迅速爬上了後山,果然密林裡還有點剩餘的山茄子。
“山茄子,又叫曼陀羅,可以迷倒人的好東西啊。”
回到營帳,廚房的小哥無論如何都想不起到底是誰讓他帶的種子,大夫的採購單拿來了,給大夫打下手的小兵也來了。
他見我手上拿著一支曼陀羅,“你怎麼會有這東西,我那個搗藥的小石碾,借出去之後,回來就一股這個味道,你怎麼會有?”
“誰借的?”
“杜校尉。”
趙恬用最快的速度抓了杜校尉來了,他看了一眼我手裡的曼陀羅,又看了看給大夫打下手的小兵,眼神就暗下去了。
“說說吧,杜校尉,為何種山茄子,還借用石碾?”
“你們不都知道了嗎?”
我遞了一個眼神給王爺,王爺讓大家都出去了,屋子裡就留下了綁著的杜校尉,王爺,還有我和那個趙將軍。
“這位女子來路不小啊,居然知道我要說什麼?”
“你用的絲織物可不是什麼便宜貨啊,你錯就錯在,你用的那個東西不對。”
“我在軍營,不方便出去,就隨手拿了手邊的東西。”
“王爺,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就不參與了,我府衙還有案子沒了呢。”
“江逸,你什麼意思,案子到這裡了,你跑了?”
“接下來的部分,王爺你知道就行了,我不需要了,知道太多了對我不好,告辭了。”
我回到府衙,正好找到了小鄧,“抓一個是一個,你這會不忙吧,我們出去一趟。”
我們倆一路到了陶家的地界,敲響了陶四方的家門。
“陶夫人,你知道不知道當時陶鑫死的時候,到底是誰最後幫他收屍的?”
“官爺,你們容我想想啊,我家四方是去幫忙的,可是他說也不讓吃個晚飯,說這幫人,拿了族裡的錢,幫那麼大忙,一頓晚飯都不讓吃,沒意思。”
“一頓晚飯都不讓吃,按道理講,處理後事,應該有晚飯吃的啊。”
“對呀,他氣呼呼的回來,那天還在家喝多了,說什麼小鑫死的太突然了,吵個架怎麼就想不開了。”
“所以你也覺得陶鑫不會自縊,是吧?”
“反正他家日子還挺好過的,吵架是吵架,也不至於說想不開啊,頂多是賣了房子,換個地方過唄。”
“多謝陶夫人了,我們先告辭了。”
我們一路走過陶家,遇到了那一日的小童,“你可以是陶耘家的小童?”
“這位姐姐記性真好,正是。”
“去哪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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