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客氣了,不必要不必要。”
吃完夜宵,知府大人也回去了,我繼續坐下看我分配的文書,這個州府的文書還算完整,儲存的也不錯,可能也是這裡比較乾燥。
很快到了下半夜了,感覺腳底有點涼了,一直跟著我的那個衙役小哥,給炭盆加了點炭。
我本打算繼續看,哪知道大人站起來,吹滅了我桌上的油燈。
“各位,先到此為止,明日再看,下半夜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桌上看到一半的分給我的那一部分,想著吃飽了已經不困了,就把剩下的那些文書拎回了驛站。
因為前一晚看太多文書,第二日實在是困,直到我迷迷糊糊的醒了開了門,,門口衙役小哥一頭汗,“出事了,昨晚偏廳著火了,文書都燒了。”
“什麼?一點沒剩下,沒人救火嗎?”
“我們先過去吧,大人讓我來找你趕緊去。”
到了偏廳,房梁都快垮塌了,我剛準備踏進去,衙役小哥一把拉住我,“不能進,那個大梁萬一塌了,很危險的。”
大人也趕過來了,我們站在少的焦黑的偏廳外面,“昨夜沒人巡夜嗎?”
“大人,我們府衙都有人巡,但是下半夜後就變成一個時辰巡一次,等到下一次巡的時候,火已經燒起來了,也沒救過來。”
“有沒有人傷?”
“這倒沒有,只是昨晚堆在各個桌上的文書都燒沒了。”
一直到午飯時間,大家都默默吃飯,也不敢多說話,李大人眉頭緊蹙。
因為偏廳燒掉了,我們索性把東西都搬到了官驛,大人滿臉愁容,這一下怎麼查州府呢,還把文書都燒掉了。
“大人,我昨晚帶回去一點東西,我們現在開始看剩下的文書,我總覺得,有人不希望我們看到什麼,才會那麼精準的燒掉偏廳,按照昨晚的風向,這火不是應該向正廳那邊燒嘛,怎麼就燒掉了偏廳呢?”
“那行,你把你手上的東西拿來,先不能讓那個知府知道,因為不知道這個火他有沒有份,把外面門關上。”
我們細細看了一天手裡剩下的文書,州府最近一次最大的一個事,就是一個漕運事故,一艘大型官鹽船翻了,此事牽涉很廣,調查結果也是意外造成的。
“大人,這個官鹽船傾覆的事情,我覺得是本州府近幾年最大的一件事,可是文書上說,調查清楚了,就是意外。”
“這文書只剩下這些了,明日我們悄悄去出事的河道附近看看,聽聽附近人怎麼說,畢竟文書資料都沒了。”
“可以,但是怎麼避開那個知府大人呢,他知道了肯定讓人跟著?”
“我讓人去報,我身體不適,需要休養,明日不出門,也不去府衙,派兩人去他那邊偏廳收拾,看有沒剩餘的東西。”
第二日天沒亮,大人帶著他的一個護衛還有我,我們仨就出發去出事的河道附近了。
剛下馬走了沒幾步,看到路邊有人賣鹽。
“鹽鐵都是官府經營的,怎麼路邊還有老人家賣鹽呢?”
我們仨走過去,敲了敲那小攤,“老人家,這鹽不是官府售賣的嗎?”
“那官府欠我們村十幾條人命,就得讓我們在這賣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