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你們去他家吃飯的嗎,他自己都沒飯吃了。”
“你們村不是在賣鹽嘛,怎麼會沒飯吃?”
“賣鹽的很多人都被抓了,他一個人,所以沒抓他。”
“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只抓家裡有老人小孩的,這樣就沒人敢賣鹽了,村裡只有孫大爺敢,因為他一個人。”
大人帶著我們又回到了孫大爺家裡。
“孫大爺,村裡很多人被抓了嗎?”
“不讓賣鹽了,所以我一開始也以為你們是來抓我的。”
“你可以幫告訴我們哪些人被抓了嗎,我們回州府去要人。”
拿著名單的我們一路往回,李大人生氣得很,一路上都緊皺眉頭。
“大人,還好你不是世家長大的,世家子弟,很多都不會對普通人有惻隱之心,也不會對普通人的遭遇憤憤不平。”
“多謝你的誇獎,可是漕運鹽船這件事諸多貓膩,我們要儘快拿到證詞,而且到如今我們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做這件事。”
“知府就算沒有參與其中,也有失察之錯,這麼大的事情,他怎麼會一點不知道,況且人都關在州府的牢獄裡。”
“對,回去先救人,主要是先把村裡人放出來,各自回家,然後細查這件事。”
等我們到了州府,知府倒是很上心,說州府大牢裡並沒關這些村民,也不記得有抓過人。
大人看了看我,又示意他帶的人去大牢看看,看了一圈,的確沒有,州府大牢裡的都是有案在身的,也沒有孫大爺描述的村裡的那些年紀的人。
“李大人,您肯定是聽錯了,有些刁民總是胡編亂造,根本沒有的事,您也跟著操心了。”
李大人看了看知府,“你跟我說說,官鹽船傾覆的事情,我看文書上有記錄,後來怎麼了?”
“這就是一群刁民搶劫官鹽船,導致船體傾覆,而後我們州府迅速抓住了那群刁民,都處斬了,證詞都畫押了,只可惜您拿去的文書裡就有,一場火全都沒了,不過大人放心,這案子板上釘釘了,不會對大人有影響的。”
“那群刁民都是哪裡的?”我伸出頭去問了一句。
“附近村裡的,靠著那條河很多年了,平時只是摸點魚,哪知道一下子膽子大了,居然敢搶官船,這不是找死嘛。”
“官鹽呢?”
“落水之後被那群盜匪搶走了,至於銷往何處,暫時沒查到。”
李大人點了點頭,“既然知府已經全力查辦此案了,那本官就不過問了,只是路上聽說了一些流言。”
“流言不可信,大人身體不適在驛館休息便可,怎麼還出去呢,要不要給大人找個大夫,開點安神的藥?”
“宋知府客氣了,本官身體已見好,我記得漕運的相關文書會在漕運部門另存一份,可否請宋知府給本官拿過來,本官看看文書便可,此案已結,自然不需要再生枝節。”
那個知府大人剛走,大人帶著一個護衛就出門了。
李大人叫來兩個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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