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再一次閒下來了,不過這也是好事,最起碼沒有人冤死,也沒什麼大的災害,我們都在整理各自手裡的東西,大人說各位趁著沒事可以各自回家裡去看看,我是因為小菲不久之前剛帶著孩子來過,就沒回去了。
我正在驗屍房外間翻一本古籍,實在是生澀,就有點走神,直到腳步聲到我身後,我才反應過來。
“想什麼呢,江逸,我都走到這了,你才反應過來。”
“李大人啊,你來找我有事嗎?”
“沒事,最近好像總是下雨,我也太閒了,我看很多衙役這兩日都回家了,府衙裡倒是安靜,想著拿點茶葉來這裡煮一壺茶,閒聊聊。”
“我來煮茶,我這裡長期有碳爐,因為下雨溼氣重,我就一直點著了。”
等我把茶壺放上碳爐,一切搞好之後,就坐下了。
“大人,前幾日我買的果脯,嚐嚐。”
“江逸,一直跟屍體打交道,你會覺得不舒服嗎?”
“還好吧,我幾歲就跟著我爹去看屍體了,我給我爹打下手。”
“一般人家父母希望女孩子能嫁個好人家,怎麼你爹就讓你繼承他的手藝了?”
“是這樣,我爹帶著我和妹妹,我們村裡人很少與我們來往,仵作的家,誰會願意去,覺得不吉利,加上我娘早早不在了,我爹擔心他不在了,我和妹妹沒辦法養活自己,仵作家的孩子,也不好找婆家吧,我爹想著讓我學個手藝,最起碼不會餓死。”
“這想法也對,一般人不太願意讓孩子繼續當仵作。”
“其實,我自己做了這麼久的仵作,我倒是不覺得,其實你能做事,你做的事對死者有幫助,就是好事情,他們是死於非命,所以能幫他們找出兇手,也是行善積德吧,從沒覺得自己當仵作是錯的,不過一開始我是一直被裝扮成男孩的,加上我穿深色粗布衣服,很多人以為我是男孩,再後來被發現了,我們大人把我保下來的。”
“我說句冒犯你的話,你們大人對你好像不僅是大人對下屬的關心吧?”
“我們大人我不清楚,我知道的是我自己,我對自己的定位就是仵作,我不喜歡依靠任何人,我盡我所能當好一個仵作,我關心的是我刀下的屍體要沉冤得雪,不能白白冤死,這是我一開始當仵作的決心,也是我當仵作的目的。”
“真好啊,很少遇到你這樣純粹的人,希望接下來的日子我們能繼續好好辦案。”
“李大人,你不想重新回到朝廷嗎,甘願在這裡蹉跎人生嗎?”
“誒,此言差矣,在哪裡都不是蹉跎人生,我在這裡也有新的經歷,我沒有當過知州,之前的仕途太過順利,我也去信問了家裡人,怎麼就突然貶官至此,家裡人只說讓我安心留下,不必要沮喪。”
“真好啊,不過你世家大族出身,倒也不必擔心生活問題,知州和巡撫,只是官職大小,你若是能自己消化了,也不會有大的問題。”
“這裡是一塊福地,我一開始以為你特別普通一仵作,瞭解你的經歷之後,才發現本州真的藏龍臥虎啊,一個流落在外的知府小王爺,一個手握重兵的七王爺,一個參與了太子繼位的仵作,看來沒點身份,真不能在這混了。”
“你身份也不凡啊,李大人,茶好像煮好了。”
“我去拿點東西來,跟茶一起喝,絕了。”
李大人拎著一壺牛乳,還有敲碎的冰糖,一起放進了煮好的茶水裡,一下子白色的牛乳染成了橙黃色。
“特別香,我們家裡的大人小孩都喜歡喝一點,又暖喝又好喝。”
那玩意喝一口真的特別香,要不說這有錢人家就是條件好,都是我們沒吃過的新鮮玩意。
“好喝吧,這下雨下的實在是煩,這樣喝喝不一樣的茶,也不錯,希望江逸私下能當我是朋友。”
我愣了一下。
”。心放你,之子君,會誤別“
”。外之料意是在實,友朋當我跟,途仕和世家的樣這人大李,是思意的神愣我,是不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