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蕊是個年紀不小的女子,過來仔細看了看那個圖樣。
“女官人,這是城南張家的東西。”
“哪個張家?”
“你不是我們這裡人吧,城南做布匹生意的張家,宅子可闊氣了。”
“你確定吧,確定這繩掛的圖樣是他家的?”
“自然啊,我給他家做過繡活,要求很高,而且家裡有個姑姑,很看不起人的樣子。”
很快我就喊上了人去了張家。
張家出來一個老太太,拄著拐,看了我們一眼,然後慢慢坐下。
“各位官人,來我們張府何事啊?”
“您是張家主事人嗎?”
“算是吧,你且說何事?”
“我是府衙仵作江逸,想問問,這衣物你們認得嗎?”
老太太眼神不好,讓一個下人來了,看到衣物的時候大驚失色。
“這衣服你們哪來的,哪來的?”
“老人家,你先別激動,這是我們在河堤上找到的一具屍體的衣物,因為一個繩掛,找到了你們家,所以想找人去確認一下。”
“讓張裕去,他打小就跟著少爺。”
一個三十幾歲模樣的人跟著我們去了府衙,看到死者的一瞬間,突然放聲大哭,等到他哭完了,我們就讓他先回去,先平復情緒,然後來府衙回話。
“江仵作,為什麼不讓他留下問話?”
“這件事他要回張府回話,要告訴家主,還要等情緒平穩之後,他才能想起更多事。”
第二日一早,張裕趕來了,說家中除了姑奶奶也沒其他說話的人了,所以就派他來,跟府衙回話。
“你說的姑奶奶是誰?”
“是老爺的姐姐,早年在宮裡,到了年歲就出宮了,回到這裡,一直未嫁,老爺不在了,她是家裡最大的長輩,所以家裡就是姑奶奶和少爺做主了,姑奶奶說的是,少爺年輕,她幫著把持,等少爺熟悉家中生意,便不管了。”
“你家少爺可有什麼仇人?”
“仇人,沒有吧,我家一直待人和氣,也不曾有生意上的矛盾,老爺一直說和氣生財。”
“那少爺有沒有什麼不良的習慣,比如說賭博啊?”
“那也沒有,少爺都是去鋪子或者回家,要麼就是去談價錢,並無不良的習慣。”
“你家少爺可有什麼愛好?”
“只是喜歡吃糖,其他倒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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