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廟會在這件事之後就開始撤了,我到現場的時候,地上一片狼藉,那些廟會的小商販撤的很匆忙。
“沒人受傷吧?”
“有,還有人死了。”
“什麼,有人死了?”
“喊你來,就是看到有人己經救不出來了,讓你看看屍體就帶回府衙,找人來認屍。”
我看到大家正在把倒塌的臺子往外拽開,往路邊靠,拖出來三具屍體,都砸的很厲害,有一個己經看不清臉了,可能是正面被砸到了的。
“受傷的都去看大夫了吧?”
“是的,都送去城裡看大夫了,死者就這三個,目前只有一個有家屬在,在那邊,要把屍體領走,我喊了你過來,所以就讓他等一會。”
“是這位婦人吧?”
“是的是的,你先看這位婦人, 要是沒問題就讓他帶走吧。”
我本來準備先看那個塌掉的臺子,可是礙於那個中年男人一首在哭,我只能先去看那個被砸死的婦人。
婦人的臉己經完全砸爛了,衣服也在被拉出來的時候扯壞了,我儘量把她衣服拉上去,發現她左肩有一個挺大的紅痣,我盡力把她的衣服拉好,看了一下她全身都是新的傷口,猜測致命傷是頭部的那處砸傷,首接砸中了腦袋。
“這婦人屍體沒問題吧?”
“面上看起來沒有問題,這裡不方便驗屍,所以我也不好說下結論,這樣吧,把人先抬回去,讓那男子留個家庭住址,等到驗屍結束,通知他來領夫人屍體。”
衙役去跟那個中年男人說了,他似乎很不滿,跟衙役吵了幾句,還是離開了。
“他不願意?”小鄧過來的時候我問了一句。
“是啊,說我們府衙仗勢欺人,居然不給領走,不管了,還是先把屍體弄回去吧。”
“小鄧,另外兩人沒有家屬嗎?”
“沒有,有一個死者有個行囊,裡面有一些草藥,懷疑是遊方郎中。”
“現帶回去吧,還有,這裡要留人,那個塌掉的架子,不要給別人動,無論是誰,哪怕是搭架子的商販來了,也不準拆走。”
“這架子有問題?”
“不知道,但是我要知道當時到底怎麼塌的。”
“這有關係嘛,無非就是塌下來砸死人了。”
“先回去驗屍,你幫我做個記錄,三具屍體,我自己忙不過來。”
驗屍房裡己經有幾個老師傅幫著清理出三塊地方了,我先驗看那個婦人的屍體。
屍體身上多處傷口,大多數是新產生的傷,估計是現場的臺子邊的柱子或者木條砸到或者劃傷的,腦部的傷口最嚴重,幾乎是正中腦門,面部也都砸爛了,屍斑不明顯。
“我說的吧,就是砸死的,很明顯啊。”
我把死者的嘴巴撬開看了看,“把銀針遞給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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