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仵作,我記得他衣服有點短,就是他的長衫像是短了許多,到了這個年紀的人怎麼會穿短了的衣服呢,又不是小孩子。”
“對對對,這麼一說的話,他那個鞋子啊也有點小,腳指頭都往外戳。”
“還有沒有跟正常人不一樣的地方?”
“我好像看見,我只是好像看見啊,他左手小指有一塊黑斑,但是很小,不知道是黑斑還是沒洗乾淨的手?”
外面找人的還是一無所獲。
“宋大哥,你說一個女子,在半路被劫走了,什麼人會劫一個女子呢?”
“我看蘇家的那幾個不成氣候,但是他們很缺錢,看穿著也看得出來,會不會他們把人賣了?”
“審蘇文。”
李大人這一次帶著一個凶神惡煞的老衙役,進去二話不說,先讓準備上刑。
“怎麼了,大人,怎麼上來就上刑,小人有冤。”
“上了刑,什麼冤屈都能洗刷了,來人,上大刑。”
眼見那個凶神惡煞的衙役拿了刑具,蘇文也是慫了。
“大人,我招供,我招。”
大人示意那個衙役先出去,讓小鄧負責記錄口供。
“我知道裴家有點家底,但是裴家還有兒子,斷不會給我很多幫襯,裴小姐的嫁妝呢,裴家一首扣在手裡,說回門再帶過來,這我就愁死了,想著給裴家一個假地址,然後我就想著裴小姐年輕,可以賣給別人,應該價錢不錯,我堂哥就找了一個人,這個人就答應我們只需成親當日在家不出門就行了,於是成親當日我根本沒見到裴小姐,那人也把錢都提前給我了。”
我拿出一張畫像,給蘇文看。
“可是此人?”
“像是他,不過那個人沒有頭髮。”
終於發現問題了,此人不僅穿著不對,也許就是臨時偷來的衣服,頭髮也是假髮偽裝的。
“宋大哥,你去找找你在外面的眼線,在賭場這些魚龍混雜的地方找找這個人,最好是找人先畫一張此人光頭的樣子。”
“知道了,我來找人去找,既然是買賣人口的,一定是在這些臭水溝裡。”
一天後終於在一處隱蔽的賭場裡把這個光頭找到了。
“是你拐賣了裴珍珠,然後在臺子倒塌時候把她推過去的吧。”
“在那之前她己經昏死了,我要帶她走,賣給下家,她死活不肯,說她是嫁給蘇文的,要回去。我都說了好多遍,就蘇文家裡把她賣給我的,她就是不信,抵死要回去,我一下拽她拽重了,結果昏死了,我以為她死了,就把她屍體推到了臺子下面,想著這裡人多也亂,等到官府找到的時候,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了,哪知道剛把人推進那個下面,我還沒走多遠,那臺子就塌了。”
“你給蘇文多少錢,買了這新娘?”
“三兩銀子,我還另外花了一兩銀子從他的三個堂兄弟那裡買的訊息,也是那三個攛掇蘇文這麼幹的。”
“你叫什麼名字,住哪裡?”
“吳大誠,西后街第五家,我是我爹收養的,他去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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