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河岸爬進了那個橋洞,如果不是魏老五進來睡覺,一般人注意不到這個橋洞,洞內很暗,也不靠近主街,所以不易被發現。
“給我拿個火摺子,我要看看這橋洞。”
我拿著火摺子一直在橋洞裡到處找,希望找到點除布料以外的痕跡。
等到我從橋洞爬出來,魏老五在旁邊一臉的擔心。
“魏老五,你平時就住這裡,沒有家?”
“沒有,我真沒偷東西。”
“現在我需要你幫個忙,我就不抓你進大牢,只要你這件事辦得好,我們會給你銀錢。”
他突然眼睛一亮。
“你們可是讓我去偷什麼?”
“誰讓你偷什麼了,我們把布料放回去,若是有人來拿,你就馬上按住他,然後看見對面那個盈科樓了嘛,我們會跟那裡的掌櫃的說好,你按住就讓人去喊他,他每日也會給你送飯,但是你不能告訴別人你在這做的這件事。”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鄧,“你小子想坐牢是不是?”
“不不不,我一定盯緊,你們放心。”
回去路上,小鄧又讓人去通知布店老闆,讓他和夥計都不準跟外人提起找到布匹這件事。
回到衙門累得不行,本以為案子就要這樣擱置了,哪知道迎客樓的夥計很快就來了,說天黑以後就抓到人了。
當我看到魏老五抓著的是袁玥的時候,很是驚訝。
“袁玥,怎麼是你?”
“怎麼不能是我呢,放了我母親,都是我乾的。”
“你把事情都說一遍吧。”
“你們也知道卓鐵是入贅的,但是他好吃懶做,我爹生病花了很多銀錢,他一直不賺錢,後來被逼無奈才出去賣貨,但是又好賭,結果拖累我們一家人,我不能任由他這樣下去,我和我娘以後估計連安身之所都沒了,於是那一日他出門了,我大約等了兩天才跟去,他肯定會先去賭坊,奇怪的是,我到了城外,他習慣在城外一個茶寮休息,還沒到茶寮,我就看到他的貨放在路邊,雖然天黑看不清,但是我認得,然後四下沒有人,我以為他又去哪偷懶了,我看見他睡在草叢裡,估計是喝了點酒,我一刀砍了他脖子,但是沒砍斷,所以又砍了好多次,才勉強把腦袋砍下來,隨後把屍體往更深的草叢裡推了推,我實在是沒勁了,歇了一會就挑起貨回家了,回去路上又擔心被鄰居看到這擔子,找了個沒人注意的地方給扔河裡了,這布料實在是捨不得,就放橋洞裡了。”
“後來你去看過屍體嗎?”
“第二日又去了,可是沒看到,我以為順著那個坡滑下去了。”
“你有沒懷疑過是別人把屍體弄走了?”
“怎麼會?”
“比如說你娘?”
袁玥頓時瞪大了眼睛。
“不會,我娘年老,沒有力氣搬動這些,都是我乾的,你們放了我娘,我認罪。”
“我問你件事,你砍桌鐵就在那草叢邊,你可曾用水清洗過那草叢?”
“清洗?怎麼清洗,那都是草,而且我也夠不著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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