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我們都處在黑暗之中。
等來了一箇中年人。
“七王爺,好久不見。”
“世子,別來無恙啊。”
“很快你就要改口了,世子,真沒意思。”
“怎麼跟著你父親在邊境,還跟出野心來了?”
“七王爺,你也知道我為什麼來見你,你只需要交出虎符,擁護我父親,你以後還做你的王爺。”
“世子,我呢,永遠都記得我姓什麼,所以你想都別想。”
“我尊稱你一聲七王爺,你不要不識好歹,我能來這裡,給了你多大的誠意,你沒感覺到嗎,難道你不恨他嘛,本來那個位置可是你大哥的,說不定你大哥更願意給你。”
“無論是我大哥還是當今皇上,就算是不是他們也輪不到你,就你,也想謀反?”
這個世子扇了七王爺一巴掌。
他走到我身邊,“喲,這不是那個仵作嘛,我一直不明白,你一個女子,不想著高攀一個好姻緣,整天在府衙當仵作,是圖什麼,你要早做打算,也不至於今日有這牢獄之災,說不定還有性命之憂。”
“你是平南王世子?”
“正是,很快就會是太子。”
“你當不了太子,你們至今拿到了除了你父親手裡的兵權,還有嗎?”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
“而我們手裡有七王爺的,還有一位將軍,如果不出我所料,他應該很快就要進京了。”
“誰,你怎麼會知道,你們手裡還有什麼,怎麼會讓你們這群人手握多個兵權,說,哪個將軍?”
“你不是要變太子嘛,你怎麼不去查呢,這種事都不知道,你還想謀反,怕不是痴人說夢。”
“來人啊,給這個女的關水牢去,我看你再跟我嘴硬。”
七王爺想阻止,可是他也被綁著,實在是活動不開。
很快我就進水牢了,水牢裡的水都臭了,全是蚊蟲,但是也沒辦法,水牢倒是有個小窗戶,能勉強感覺到是白天還是黑夜。
那個世子走了沒多久,我又被一個凶神惡煞的人從水牢裡提上來審。
“說,你們來之前還跟哪位將軍聯絡了,我記得你們的信件我們都看過了,沒有聯絡誰的?”
“你們只攔了我往外發的書信,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寫過家書啊,你們沒懷疑過那種只在城裡和縣城流動的書信吧,而且是人力送過去的。”
“什麼,你妹妹嗎?”
“早就不在我妹妹手裡了,我妹妹那只是中轉,因為你們肯定會覺得給京城的書信,遠距離的信件才需要攔下,就你們這樣還能謀反啊,愚蠢至極。”
“那行啊,那就給你上上刑,看你招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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