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人燒死了啊?”
“對,今早來報的是無人傷亡,各家店鋪人數都是對的,可是下午清理完,發現一具燒成這樣的,看來是有人故意了,而且死者還不是商鋪的人。”
“李大人,我現在懷疑,這個人是被殺的,他不是商鋪的人,三更半夜居然進入了火場,我們的人沒少,幫著救火的也沒少,怎麼就憑空出來一個焙燒死的,而且燒的太厲害了,並不知道他怎麼死的,甚至骨頭都快燒沒了,現在只要伸手戳一戳都能戳斷。”
“那就從活人這裡排查,你先看屍體,有線索就記下來,沒線索就去查,你見過那兩個可疑的抬著的人,那個躺著的使勁抓住過你,是不是?”
“對,可是我並不記得他的長相,太黑了,他整個人都很黑。”
“抬著的人,大約多高的身形?”
“我找張紙,好好想想這兩人特徵,然後我寫下來給你們,其中一個人似乎有口音。”
“行,你先驗看屍體,雖然是也沒什麼了,還是仔細看看。”
李大人離開後,我在這謹慎的屍體上找了半天,找不到一點線索,昨晚那人拽住我的手腕還很有力氣,可是完全沒看清男女,加上身上蓋著布,也不知道多高。
等我把我昨晚能記住的特徵都用筆寫下來之後,交給了李大人他們。
“江逸,這線索也太少了,我們怎麼去查啊?”
“宋大哥,我只能想起這麼多了,當時天黑,我的注意力都在大火上,我哪裡能去看清兩個抬著人的,若不是那人拽住我,我根本不會跟那兩人說話。”
“這下豈不是大海撈針了。”
這時候進來一個年輕的衙役,看見李大人在,一下子停下了,“李大人,我有事要跟宋大哥說。”
宋大哥示意他直接說。
“就是我姑母家跟晚晴樓老闆娘的孃家是鄰居,之前聽她提起,老闆娘似乎跟老闆關係不好,因為老闆最喜歡的妾室,生完孩子就死了,老闆一直懷疑是老闆娘做的。”
“你這些東西對我們這案子也沒什麼幫助?”
“什麼案子?”
“那你怎麼想著來告訴我這些?”
“最近晚晴樓的老闆想休妻,我這不是懷疑老闆娘找人放火嘛。”
“行行行,你先做事去吧,你姑母那裡有什麼你再告訴我。”
那個年輕的衙役跑著就出去了。
“江逸,你跟我去晚晴樓老闆家看看吧,找他問問。”
我就跟著宋大哥去了晚晴樓老闆家。
等到家丁引我們進去,我們看到了老闆整個人都沒精神,一個拎著藥箱的大夫正要出門。
“您是晚晴樓的丁老闆?”
“正是,二位是府衙的人吧?”
“是的,想問問你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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