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好幾年了？”
“對呀，你們來之前沒查過嗎，我以為你們衙門什麼都知道呢。”
“她總去衙門報案，說自己男人打自己，然後我們就跟仵作來驗傷，哪知道她把仵作帶進裡屋之後，就砸傷了仵作。”
“你們真不瞭解這女人，瘋了，自從男人死了就瘋了，每天疑神疑鬼的。”
“那她以前會去衙門嗎？”
“以前沒聽說，今天聽你們說才知道，以前估計衙役也不當回事，她本來就瘋癲，沒想到你們不清楚，還當真了，包好了。”
我對著旁邊的銅鏡看了看，已經用布包好了，讓我過兩日來換一下。
“多謝大夫，診費多少？”
“不用了，你也是無妄之災，回去吧。”
回到衙門，李大人本來急匆匆趕著出門，看見我們回來停下腳步了。
“這是怎麼了，受傷了？”
“被人砸了，沒事。”
“被人砸了，人呢，抓回來了嗎，小鄧？”
“是個出了名的瘋子，我們不知道，上門之後，一個疏忽，被砸了。”
“李大人，你忙你的，我沒事，我都包好了，上了藥。”
“那行吧，沒事就行，我這有點忙，要出去了。”
等我坐下歇了一會，宋大哥回來了。
“哎喲，你這怎麼了，還想找你去現場呢？”
“沒事沒事，現場可以去，我傷口都包好了。”
“那我路上簡單給你說一下情況。”
雖然腳步匆匆，還是聽出來了點眉目。
“江逸，是這樣，幾個小孩在城外那條護城河支河裡撈魚，結果一個大孩子撈了一根白骨出來，他嚇得回家告訴大人，大人以為是水衝了誰家墓，就扔出去了，大家都不在意這件事了，可是村裡有個巫醫，這孩子開始發燒，巫醫就說這孩子摸了不該摸的，然後就開始做法，問東西哪來的，巫醫跑到支河去，撈了一網，這一撈不得了，頭骨什麼的都撈到了，巫醫慌了，所以就讓人來衙門報了。”
“有多少骨頭啊？”
“目前頭骨有四個了。”
“四個？”
“你先去看看吧。”
現場圍著很多人，畢竟是城外河邊，聽到訊息的全都去看了。
我仔細看了四個頭骨，因為其他部位的骨頭都堆成一堆，還沒區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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