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都只是中毒吧,沒有死吧?”
“沒有沒有,而且根據朱大夫初步診斷,他那邊的幾個人只是吃了巴豆一類的,並無中毒跡象,可能是被嚇到了,才躺倒的。”
“巴豆?確定沒中毒?”
“沒有,真沒有。”
“先把這四具屍體帶回去,我要剖開看看,應該沒什麼大的出入,但是後廚一定要封好,讓人看著,其次他們吃的麵湯和各位大夫們看的人吃的麵條碗都帶回去,最好是找食盒貼上字條帶回去,千萬不能亂。
我跟著他們拖著四具屍體回了府衙,回去之後我認真的把四具屍體都驗看了一遍,的確是急性中毒,毒藥就是麵湯裡的,這種毒是本地很常見的一種毒藥,吃了立即斃命,很多人用來毒鼠,官府一直管控的很嚴格,怎麼會被放進酒樓的廚房裡呢。
“江仵作,我幫你初步測了一下,廚房裡沒發現有毒的,我再跑一趟,再去把廚房裡更多的東西都拿回來測。”
小鄧一臉愁的看著我,他跟著我學了一些測毒的方法,我讓他用銀針先測著。
“沒事,小鄧,測不出來,說明兇手很是精明,不會輕易讓我們測到的。”
就這樣,小鄧又去了一次,拿回了一堆東西,我看見他都寫了小紙條貼在物品上。
“小鄧,你彆著急,測不到很正常,查案過程不會一下子就測出來了,有時候還會走彎路,你做的很好了。”
小鄧繼續去測,我把四具屍體仔細又看了一遍,並沒有其他的傷口或者有毒的位置,幾乎都是咽喉部到胃部。
我把屍體的大概情況都上報給李大人了,他也跟大人說了個大概,大人讓我們全力查,但是當天現場的人最好都排查一遍,只是現在再去找當天的人,有點困難了。
我們再一次來到了那個酒樓,門前很悽慘的樣子,散落一地的東西,整條街的人似乎都繞著走,進門就看到了坐在店裡嘆氣的老闆。
“這是酒樓老闆,袁老闆。”
“袁老闆,我是府衙仵作,我想問你個問題,你可有什麼仇家?”
“要說仇家也沒有,不過有個競爭對手,我們在城裡一直都做酒樓生意的,我之前生意就比他好,他想讓我家廚子去他家幹,被我發現了,去他酒樓鬧了一通,後來我生意越來越好,他生意不行了,我就換到這條街來了,店面做大了。”
“你開業前他可有來鬧過?”
“那倒是沒有。”
旁邊的小二哥突然過來了。
“不對不對,來過來過,開業前三天,我在關後面院子的外門,剛準備栓門栓,哪知道柴堆子那一個人躥出來了,就是魚鮮樓的那個跑堂的,我認得他。”
“這事你跟老闆說了嗎?”
“沒有,我以為他只是想來找我們廚師的,估計是老闆讓他來的,被我發現之後就跑了。”
“那之後你可見過他?”
小二哥搖了搖頭。
我們在酒樓裡等著衙役去把那個跑堂的帶來,哪知道等來了那個跑堂的已經在前一日暴斃身亡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