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後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身穿中山裝，精神矍鑠。
他的眼睛不如中年男人銳利，卻深邃得能看透人心。
“陳老。”
中年男人恭敬點頭，然後為林浩拉開椅子。
“林先生，請坐。”
林浩僵硬落座，感覺自己在接受審判。
老人靜靜凝視著他，溫和中帶著威嚴，讓人無法隱藏任何秘密。
時間彷彿停滯。
終於，老人開口了，聲音醇厚而溫和。
“小同志，別緊張。”
他將手邊厚厚的資料推到林浩面前。
“我們沒有惡意，只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林浩看著那疊資料，心跳加速。資料夾的厚度至少有五釐米，這說明他們對自己的調查已經進行了很長時間。
他伸出顫抖的手，翻開第一頁。
第一頁——銀行流水，每筆大額取款都被紅筆圈出。
第二頁——十幾張監控截圖，他在藥店掃貨的每個角度，清晰得連毛孔都看得見。
第三頁——“聚寶閣”交易記錄，包括那枚錯版幣的照片。
林浩手開始顫抖，額頭冒出冷汗。
繼續翻頁。
56半模擬槍的購買記錄。
69式火箭筒模型的聊天截圖。
甚至連他搜尋“如何處理戰場遺留物”的瀏覽歷史都打印出來了！
“我去……”林浩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然後意識到場合不對，趕緊閉嘴。
老人笑了笑：“年輕人，有什麼想法可以直說。”
一張張，一頁頁。
鐵證如山。
林浩感覺呼吸困難，所有秘密都被扒得乾乾淨淨。
最後一頁讓他徹底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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