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這是‘黎明’組織援助的德國最新穿甲彈頭，全世界都找不到幾顆。一顆，能換一百條弟兄的命！”
王科感受著那枚彈頭的分量，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悲壯。
“政我，我明白了！就是死，我也把藥換回來！”
趙家鎮，雜貨鋪後院。
劉貨郎那雙三角眼在王科身上滴溜溜地轉，把價錢抬到了天上。
“王長官，不是我不幫忙，這磺胺、盤尼西林，現在比黃金還貴！你這點錢，買個零頭都不夠。”
王科咬碎了牙，將那枚鋼芯彈拍在了桌上。
“劉老闆，睜開你的眼睛看看這是什麼！”
劉貨郎的眼神瞬間凝固了。
他拿起彈頭，那極致的工藝，那冰冷的金屬質感，讓他這個玩了一輩子火器的老江湖，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他心裡掀起滔天巨浪，臉上卻故作平靜：“什麼玩意兒，一個鐵疙瘩……”
“別他孃的廢話！”王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眼睛赤紅，“這東西的價值，你比我清楚！我用它，換我三百個弟兄的命！藥，你給還是不給？！”
劉貨郎的三角眼裡閃過一絲貪婪與驚懼。
他知道，這筆買賣，他非做不可了。
“給！藥你拿走！”
王科帶著救命的藥品，星夜兼程地返回了。
他不知道，在他走後，劉貨郎立刻關了鋪子，將那枚彈頭送進了一家名為“春來茶館”的門臉。
茶館掌櫃是個戴著老花鏡的半大老者，軍統的老牌特工。
他只看了一眼彈頭，就扔給劉貨郎一根小黃魚，聲音冰冷。
“做得好。忘了這件事。”
當夜，一封用米醋寫就的密信，連同那枚被蠟封好的子彈，被送上了前往重慶的秘密通道。
這枚彈頭的重要性，遠超軍統特工的想象。
它被層層上報，最終擺在了軍委會技術研究室的案頭。
訊息，也同樣傳到了華北方面軍司令部，岡村寧次的耳朵裡。
“八路新一團，使用了一種未知的、能夠輕易擊穿帝國裝甲的特種彈藥？”
岡村寧次看著情報，眉頭緊鎖。
他聯想到了“鐵壁合圍”的慘敗，聯想到了前線部隊關於“山中幽靈”的報告。
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籠罩在他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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