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乎在同一時間，晉綏軍三五八團的防區內。
楚雲飛站在沙盤前，手持一根指揮杆，眉頭緊鎖。
參謀長方立功快步走了進來，將一份情報遞上。
“團座，我們派出去的幾路偵察兵都回來了。情況很奇怪。”
“講。”楚雲飛的視線沒有離開沙盤。
“盤踞在晉西北各處的日軍據點，非但沒有加強戒備，反而出現了大規模的兵力收縮。一些外圍炮樓和次要據點，甚至被主動放棄了。他們的主力，正向幾個核心城鎮集結。”
方立功的語氣裡滿是困惑。
“這不像是要發動掃蕩的架勢，倒像是在……收拳。”
楚雲飛手中的指揮杆在沙盤上輕輕敲了敲。
“收拳，是為了打出一記更重的拳。岡村寧次不是一個會主動防守的人。”
他的目光從沙盤上移開，望向窗外灰沉沉的天空。
“立功，你覺得，這一拳，會砸向誰？”
方立功沉吟道：“從日軍的調動方向看，不像衝著我們來的。倒像是……在為某支精銳部隊的滲透行動，清理道路，掃清障礙。”
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個名字。
“會不會，還是衝著李雲龍？”
“李雲龍？”楚雲飛笑了。
“他現在可是一塊鐵板，不，是一塊鋼板。佐藤大隊一千多人撞上去，撞得粉身碎骨。岡村寧次會用同樣的法子，再試一次？”
他搖了搖頭，眼神變得幽深。
“不。我感覺，這片天，要變了。”
“有一場我們看不懂的大戲，就要開鑼了。而我們，連戲臺在哪都還沒摸清楚。”
……
夜色深沉。
八路軍總部的會議，一直開到深夜。
李雲龍被勒令留在總部待命，一肚子火沒處發，在院子裡來回踱步，腳下的石子被他踩得咯吱作響。
趙剛則與林浩，在一間僻靜的廂房裡見了面。
“山本一木，傾巢而出，目標是我們的指揮中樞。”趙剛開門見山，將情況簡要複述了一遍，語氣凝重。
“這是一個巨大的威脅，也是一個巨大的機會。我需要‘黎明’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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