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縱?”他低笑一聲,聲音裡沒有半分溫度,
“蘇曉晚,你是不是對你自己太過自信了?
就你這樣的不知廉恥的女人,誰愛要誰要,我不伺候了!”
蘇曉晚眉頭微蹙,顯然沒料到霍炎亭會是這個反應。
但是她依然不相信,那個喜歡了自己十二年的男人,怎麼會真的捨得放棄自己。
所以,她覺得霍炎亭這樣做,依然還是在欲擒故縱,想引起他的注意。
於是,她還是挺了挺背脊,語氣卻依舊居高臨下:
“行了,霍炎亭,你就別裝了。
你喜歡了我十二年,總算是把我娶回了家,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和我分開?
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我,搬出來無非也是為了讓我緊張罷了。
霍炎亭,我告訴你,咱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你的這種把戲很幼稚,別再玩了。
今天我來,就是準備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認清自己的位置,我就可以考慮和你同房。”
“同房?”霍炎亭低低的重複了一遍,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
“你當我是條狗嗎?
只要你給點吃的,我就會搖著尾巴乖乖回來舔你的腳?”
蘇曉晚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但很快又被冷漠覆蓋:“霍炎亭,別把自己說得那麼可憐。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不就是想讓我低頭,想讓我求你回家嗎?
可你錯了!
我!絕對不會低頭求你的。
我告訴你, 今天不是來挽回你的,我是來施捨你一次機會的。”
她微微仰頭,目光如刀:“只要你安分守己,不鬧離婚,我可以讓你繼續當我的丈夫!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霍炎亭盯著蘇曉晚,眼神里沒有憤怒,也沒有留戀,只有一種徹底的清醒和漠然。
“施捨?”他低聲重複,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可笑的事,嘴角緩緩揚起,卻不帶一絲溫度,
“蘇曉晚,你到現在都還不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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