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川詫異的看著她,有些不好高興的開口:“晚晚姐,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讓我給你擦眼淚呀?”
蘇曉晚猶豫了半晌,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般開口:
“小川,咱們畢竟只是姐弟,還是要注意一點影響的,以後咱們還是得拉開距離。”
陳明川聽了蘇曉晚的話,心裡罵翻了天:“草!這個J人,這會裝什麼清高。
在宿舍裡的時候跟我在那卿卿我我的時候怎麼不劉要拉開距離呀!
真特瑪是個B子,等有機會,我一定好好收拾你!”
心裡這麼想著,但是他的面上卻是別外一種表情,不得不說一句陳明川不愧是標準的綠茶,這表演絕對是小金人的得主。
陳明川嘴角微顫,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卻迅速低頭掩飾,聲音哽咽:
“晚晚姐..........我懂,是我太冒失了。我也只是心疼你,看你難過,我就忍不住想替你分擔。”
他退後半步,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姿態謙卑得近乎卑微,
“你說得對,我們是姐弟,我會注意的。以後只要你需要我在,我就在旁邊守著,不越界,也不多言。”
蘇曉晚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頭一軟,又有些愧疚。
“小川,我不是那個意思。”她輕聲解釋,“我只是........現在家裡亂成這樣,爺爺剛走,爸爸又心情不好,我不想再添麻煩。”
“我明白。”陳明川抬眼,目光清澈如水,彷彿剛才那一瞬的陰鷙只是錯覺,
“你永遠是我最重要的人,哪怕你不把我當親人,我也不會改變。”
蘇曉晚怔了一下,還想說什麼,卻被一陣低沉的鐘聲打斷。
追悼儀式正式開始。
眾人肅立默哀,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霍炎亭陪著霍老爺子站在最前方,背脊筆直如松。
他沒有回頭,但能感覺到身後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的後背之上。
那是蘇曉晚的目光......
霍炎亭知道她為什麼會看自己。
她現在或許悔悟了,但是已經太晚了,一切傷害已然發生,破鏡難圓!
他和她永遠不可能了。
很快追悼會就結束了,部隊派來的人收拾著東西,準備把蘇大軍再次抬上了卡車送往火葬場。
其他前來幫忙的人,紛紛站在旁邊,等待著送蘇大軍最後一程。
.............
就在這時,陳明川發現了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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