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約莫十平米的地下空間,整齊碼放著幾口木箱子。
霍炎亭看著面前的木箱,大張著嘴巴,緩緩的走到了一個箱子的面前,開啟..........
裡面擺放著兩個木盒,他伸手拿出一個木盒,輕輕的掀開盒蓋......
一道刺眼的黃光閃過,裡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100根大黃魚。
“這..........”
霍炎亭倒吸一口冷氣,“咱們傢什麼時候藏著這麼多東西?”
劉婉如將手電筒放到一個臺階上,語氣平靜:“這些都是你外公給我留下來的,有些是你外婆的嫁妝。
那一箱是你爺爺這些年陸續花錢買來的。
這裡有金條、玉器、地契、名家字畫...........】
值錢的、有歷史價值的,除了現金以外,咱們值錢的東西全都在這兒了。”
“媽,我怎麼沒聽你說過外公外婆呀?”霍炎亭輕聲詢問。
“唉!”劉如婉輕聲嘆息一聲,“你外公是有名的商人,抗戰的時候捐了三分之二的家產給國家,買物資之類的。
你外婆家也是商人之家,抗戰開始之前,你外曾祖父帶著全家逃到了外國。”
“那怎麼沒把外婆帶上呀?”霍炎亭繼續問道。
“那時候你外婆已經和你外公結婚了,所以就沒有帶你外婆一起離開。
不過倒是給你外婆留了不少的嫁妝。”劉婉如回憶著。
“那這些是外公和外婆給你一個人的嗎?大舅和二舅的也在這嗎?”
“這些是我的,你外公當年去世的時候,把家裡剩下的家產平均分成了三份。
這些就是我的那一份。”劉婉如手裡拿著一塊玉佩,輕輕撫摸著。
“這麼多?這還是九分之二的財產就這麼多了,要是全部得多少錢呀?
媽,我還真沒想到你家這麼有錢。”霍炎亭眼珠轉了轉,開玩笑的說著。
劉婉如嘆了一口氣:“再多的家產又怎麼樣?
還不是擺在這裡不敢動,現在這些東西不是財富,是催命符呀!”
霍炎亭輕輕的拍了拍劉婉如的肩膀,輕聲勸慰:“沒事的,媽。
黑暗的日子早晚都會過去的。”
“我明白,就是不知道這黑暗什麼時候會過去。”
這時的劉婉如想到以前的要好的幾個姐妹,因為家裡成分的問題被下放的事情,多少有些感慨。
看著地上的幾個箱子,霍炎亭陷入了沉思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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