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離開那家屬院後,並未在外多作停留,而是快步跑回了自家所在的軍區大院。
回去時,他沒有走正門,而是選擇從圍牆處翻了進去。
到家後,出乎意料的是,屋裡並不只有霍炎雪一個人在家,而是李文娟和她父親李德山也在。
看到客廳裡坐著的兩人,霍炎亭微微一怔,隨即展露笑容,語氣恭敬地打招呼:
“李叔,我家現在這情況,您怎麼還親自來了?”
李德山抬手拍了拍霍炎亭的肩膀,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說什麼話呢,你家這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別人怕沾上麻煩躲都來不及,我可不怕!
你爺爺當年是我的老首長,對我有恩,若不是他,我早就在戰場上交代了。
如今你們家出了這樣的事,我怎麼能袖手旁觀?
炎亭,有什麼要叔叔幫忙的儘管跟叔叔說,我能幫的一定幫。”
霍炎亭輕輕點了點頭,也沒跟他客氣,直截了當地開口:
“李叔,我還真有件事要麻煩您。”
“什麼事,你說。”李德山爽快地應道。
“李叔,我爺爺他們這次肯定是會被下放了。
我已經託人安排好了,把我爺爺和爸媽他們分到了同一個地方,這樣也能互相照應。
我和炎雪也商量過了,準備報名下鄉,去我爺爺他們下放地附近的大隊。
我想請您幫個忙,我有些東西帶著走太不方便,路上也不好攜帶,就想著先放在您家。
等我到了那邊,把地址弄清楚了,麻煩您幫我寄過來。”
不等李德山說話,李文娟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目光緊緊盯著霍炎亭。
她坐在小板凳上,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炎亭哥,你們怎麼能去下鄉?那邊條件那麼苦,你去了怎麼生活呀?!”
她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卻仍掩不住那份擔憂。
霍炎亭看著她,眼神溫和了幾分。
他知道李文娟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性子直率又重情義,這份關心是真心實意的。
“文娟,我明白你的擔心。”他輕聲說道:
“可現在家裡這個情況,爺爺年紀大了,我爸媽沒做過農活,我不跟著去,他們在那邊生活,我肯定不會放心的。”
李德山在一旁默默聽著,眉頭微皺,片刻後沉聲開口:
“炎亭,你有這份擔當,叔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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