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工作人員只是輕輕撥開她的手,語氣嚴肅:“證據確鑿,不是你一句‘栽贓’就能抵消的。耿精忠犯的錯,必須依法處理。”
耿家的子孫們更是亂作一團。
大兒子耿明濤之前總愛仗著耿老狗的權勢耀武揚威。
而此刻的他卻縮在院子角落,雙手抱著頭,嘴裡不停唸叨:“別抓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什麼都沒做!”
小女兒耿梅則坐在地上哭哭啼啼,原本精心打扮的臉花得像個花貓,再也沒了往日里趾高氣揚的模樣。
耿老狗看到那些證據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完了。
而那些仗著自己勢的家人們也完了!
他頹敗的低著頭,沉默不語。
工作人員不再跟他廢話,拿出銀鐲子“咔嗒”一聲銬在他手腕上。
同時,厲聲說道:“耿精忠,跟我們走一趟吧!”
當然,耿家其他犯了罪的人也被一個一個帶走了。
此時,耿家的院子裡只剩下耿老太太和耿家的幾個女眷,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
看著耿精忠被押著往外走,霍炎亭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耿老狗!我看你們耿家今天死不死!這就你算計我們家的報應!”
李文娟看著被帶走的耿家人,拉了拉霍炎亭的衣袖,興奮地壓低聲音:“炎亭哥哥,太好了!耿家終於被收拾了!”
霍炎亭點點頭,面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善惡終有報,他們這是罪有應得。”
回李家的路上,霍炎雪明顯很是高興,大仇得報不高興才怪!
她一路上興奮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李家距離耿家不遠,也就隔了幾個院子,不到三分鐘便到了李文娟家門口。
此時,王秀蘭正站在自家院門後,伸長脖子,踮著腳朝耿家方向張望。
李文娟看見母親,蹦蹦跳跳地跑過去,一把抱住了她的胳膊,撒著嬌開口:“媽,你站在門口乾啥呢?”
王秀蘭看到自家閨女那親暱撒嬌的模樣,心裡一暖,笑著說道:“我在廚房裡正忙著淘米呢,就聽見外頭亂鬨鬨的。
剛推開院門瞧了瞧,發現咱們家屬院的人都往那邊跑,也不知道出了啥事。我正尋思著要不要也過去看看,你們就回來了。
那邊到底發生什麼了?怎麼這麼多人湊熱鬧?”
李文娟挽著王秀蘭的手,一邊往屋裡走一邊壓低聲音說:
“媽,耿精忠被抓了,說是犯了叛國的事。
還有他的那兩個兒子、三個孫子也都被一起帶走了。
聽執行任務的人講,證據確鑿,全都牽涉進去了,估計都得依法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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