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你不都能原諒嗎?
怎麼這次又捨得離婚了?難不成她被你捉姦在床了?”
“滾一邊去!”霍炎亭輕輕推了趙文宇一把,沒好氣地說道:“不想和她過了,就離婚唄。”
趙文宇好奇地看著他:“那你剛剛說的那個人是誰?那個跟著你一起下鄉的是誰?”
霍炎亭被問得一頓,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衣角,隨即嘴角浮起一抹淺淡卻真實的笑意:“是李文娟。不是蘇曉晚,我和她早就沒關係了。”
“李文娟?”趙文宇皺眉思索片刻,終於恍然記起這個人,“是不是小時候總跟在你身後的小丫頭?看起來安安靜靜的那個?”
“對,就是她。”提到李文娟,霍炎亭的語氣明顯柔和下來,連眼神都溫潤了幾分,
“她不嫌棄我家現在的情況,也不怕下鄉吃苦,只想跟我踏踏實實地過日子。”
趙文宇這下真愣住了,手裡的鑰匙串“嘩啦”響了一聲。
他上下打量著霍炎亭,彷彿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人:“亭哥,你可真是行啊!
以前你對蘇曉晚那股執著勁兒,軍區家屬院誰不知道?
你愛了她十二年,現在說放下就放下了?我還以為你要在她這棵樹上吊死呢!”
“以前是糊塗,把真心錯付了人。”霍炎亭輕嘆一聲,語氣裡沒了煩躁,多了幾分清醒,
“蘇曉晚一直覺得她和陳明川不清不楚沒什麼問題,也不是她的錯,反說我心眼小,容不下陳明川。
可文娟不一樣,她心裡只有我一個,最重要的是,她懂得和別的男人保持距離。
這次我去下鄉,哪怕去種地,她也願意跟著我,不怕吃苦。
她說只要我們兩個人一起努力,日子就能過好。”
站在一旁的王二強終於忍不住插話,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文宇哥,你是沒見過新嫂子有多好!
以前亭哥生病,都是她在身邊照顧,熬粥、擦汗,一點都沒落下,特別細心。
可蘇曉晚呢?從來就沒這麼照顧過亭哥,在她心裡,根本就只裝得下陳明川一個人。”
趙文宇聽著,臉上的驚訝漸漸轉為認同:“這麼說,這李文娟確實比蘇曉晚強多了,更適合你啊!
你不知道,亭哥,當初蘇曉晚跟你在一起的時候,表面看著柔弱,可哪有一點想跟你過日子的心思?
整天找你要錢買新衣服,帶著陳明川去國營飯店吃飯,還把你給的東西轉手送人..........
說實話,我早就不待見她了,可惜你聽不進去勸,一門心思往裡鑽,拉都拉不住。”
“過去的事別提了。”霍炎亭打斷他,腳步朝倉庫方向走去,“人得往前看。文娟是個值得好好對待的人,我不會再讓她受半點委屈。”
趙文宇趕緊跟上,手中的鑰匙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也是,能遇到一個不嫌棄你現在處境、還願意跟你下鄉的姑娘,是你的福氣。
對了,李文娟他爸可是李師長,還有三個哥哥,他們同意讓李文娟跟著你一起下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