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伏在枯葉堆裡,幾乎與山林融為一體。
只見那灰影在草叢中停頓了幾息,耳朵轉動著,似在確認四周是否安全。
片刻後,它終於放鬆警惕,前爪探出,準備緩緩挪動。
就是現在!
霍炎亭猛地起身,柴刀脫手而出........
不是劈砍,而是橫甩!
刀身帶著呼嘯的風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砸向野兔前方三尺處的一根橫枝。
“啪!”一聲脆響,枯枝應聲斷裂,落下的瞬間驚得野兔本能地向前一躍........
它!正好跑進了霍炎亭的攻擊範圍。
霍炎亭早已算準時機,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右手在地上一撐,左腿蹬地騰空而起,整個人撲向半空中的灰影。
他的手掌如鷹爪般張開,在野兔落地前的一瞬牢牢扣住了它的後頸
“抓到了!”王二強忍不住低吼一聲,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霍炎亭單膝跪地,將掙扎的野兔死死按在掌心,喘著粗氣笑了:“好傢伙,差點讓它跑了。”
他低頭看著手中顫抖的小生命,那雙紅眼裡透著驚恐與野性,四肢仍在徒勞地蹬踹。
他緩緩開口:“兔兔乖,不要亂動........今晚你不會再孤單了,有隻野雞陪你一起上桌。”
同時,霍炎亭心裡苦笑,“沒想到一段時間沒有鍛鍊,自己的熟練度降低了不少,這次竟然把那柴刀扔歪了。
看來還是得多加練習才行。”
王二強哈哈一笑,趕緊從地上撿起一節藤蔓,三兩下把野兔的前後腿也捆結實了,順手掛在腰間。
“這下可真是滿載而歸啊!嫂子和炎雪妹子見了肯定高興壞了。”
霍炎亭蹲下身子,把剛剛收攏出來的乾柴用藤蔓綁了起來,皺著眉頭開口:“看來咱們還得弄點繩子來,這次弄柴只能將就一下了。”
霍炎亭拾起地上的柴刀,拍了拍刀面的塵土,把地上的一大捆柴扛在了肩上,右手拎著柴刀。
“走吧,天色不早了,咱們得趕在日落前回去,不然山路難走。”
兩人沿著來路往回走,腳步比去時輕快了許多。
路上,王二強忽然低聲問:“亭哥,你說咱們這樣打點野味,不上交,會不會........違反規定?”
霍炎亭腳步一頓,隨即笑了笑:“應該不會,我聽說只要在山上不打到大型獵物,都不用上交。
這野雞和野兔都不是大型獵物,所以咱們拿回去應該沒事,不過還是低調一些為好。”
說到這兒,霍炎亭看了看王二強身上的外衣,“你把外衣脫下來,把野雞和野兔遮擋一下。
等明天到公社的時候,咱們想辦法買一個揹簍,那樣採蘑菇、摘野菜、放野味也方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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