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因為我兒子的原因,我在機械廠的工作調換了崗位,安排我去掃廁所。
為了養活我孫子,之後我也只能無奈地答應調崗。
誰知,他們越來越過分,最後他們竟然連工資都不給我發了,這讓我還怎麼養我的孫子呀?”
他說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霍炎亭想開口安慰一下,張了張嘴,不知怎麼安慰。
霍炎亭趕忙從包裡拿出了二十塊錢,硬塞給了老頭,“大爺,這有點錢,你收下,出去買點糧食,等我有時間了會再來看你的。”
老頭老淚縱橫的接過錢,擦了擦淚水,“小同志,你的恩情,我老陳家記一輩子。
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只要是我老陳家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大爺,你這也太客氣了。”
霍炎亭和老頭又聊了幾句後,他便起身離開了。
畢竟這老陳家身份特殊,被人看到終歸不好。
當霍炎亭走出陳家那有些破舊的屋子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抬頭看了看天,他無奈嘆息:“怎麼就答應了黑爺半夜見面呢?
真的是太不合適了。”
自嘲一笑,霍炎亭再次來到了國營飯店。
此時的國營飯店裡正坐著幾個人在吃飯,霍炎亭輕輕的瞟了一眼,點了一份大蔥豬肉的餃子吃。
這頓簡單的晚飯,霍炎亭很快就解決了。
走出國營飯店,他看了看手錶,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幾個小時,但是他這次決定不在縣裡瞎逛了,直接去城西破廟那等著。
依然是那輛二八大槓,時間不趕,霍炎亭悠閒自在的朝著城西而去。
就算是騎的再慢,他還是沒用多長時間就到達了目的地。
此時城西的破廟靜悄悄的,連一個鬼影也沒有。
霍炎亭看了看四周,他來到一棵很粗大的樹下面,抬頭看了看上面茂密的葉子,腿下用力,三兩下便爬到了樹上。
找了一根最粗的樹幹,坐在了上面,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
這是家裡出事後,第一次悠閒自在的看著星空,或許偶爾放鬆一下,心情會好很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總算是快要到十二點了。
這時,遠處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不多時一個穿著一件破舊的外衣的光頭男子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當然,他還是有著黑市的標誌性的裝扮,黑布蒙著面。
看到這個人的打扮,霍炎亭知道黑爺安排的人已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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