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趙建國皺著眉頭對著前面的司機吩咐,“不要去招待所了,咱們直接從另一個門出縣城。
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去縣城附近的部隊。”
“是,趙市長。”小李立馬踩下油門,吉普車迅速的朝著另一個門駛去。
霍炎亭後背靠在座位上,腦海中飛快的閃過縣城此時的具體情況。
“趙叔,我覺得那周景山在知道你們要來查他的時候,還敢留在這兒,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霍炎亭將自己思考分析的結果說了出來。
“那能說明什麼問題?”趙建國眉頭緊皺的詢問。
“這樣的情況,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對於你們的審查一點也不怕。
甚至可能已經準備好了反將你們一軍。”
聽了霍炎亭的分析,趙建國猛然醒悟,“這周景山應該不是在找念兒。
可能剛開始,他是真的在找念兒,而現在他應該是放了一個煙霧彈,來迷惑人的。
他的真實目的應該是在縣城裡設伏!
我看這德都縣,怕是已經被他經營成了鐵桶!”
車內一片凝重。
“趙叔,別往前開了.......”霍炎亭聲音帶了一些焦急,“咱們三輛車目標太大,一旦進入城區核心地帶。
萬一被圍堵在窄巷裡,連撤退都難。
而且以周景山拉人下水的本事,我就不信他能放過紀檢這個重中之重的部門。
所以咱們誰也不敢保證跟著你來的這些人裡面是不是有周景山安排的內應。”
趙建國的臉色更加沉了幾分。
他低沉著聲音,緩緩開口:“你說得對,人心隔肚皮!誰也不能保證後面兩輛車裡的人有沒有什麼問題。”
話音剛落,副駕駛的秘書突然回頭,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趙市長,最後一輛車好像被人給圍住了,應該是遇到了一些麻煩。”
“怎麼一回事?怎麼會被圍住呢?”趙建國立刻坐直身體,目光掃過後視鏡。
原本跟在後面的兩輛吉普車,此刻只剩下一輛了。
“就在剛才拐過十字街的時候.........”秘書輕輕的抹了把臉上的冷汗,
“我剛剛隱隱約約看到有個人突然衝了出來,摔在了最後那輛車的前面,攔住了它的去路。”
霍炎亭突然伸手按住了前面司機小李的肩膀:
“小李師傅,快點停車,別往前開了。
前面就是老城區的窄巷,要是咱們把車開進去了的話,很容易就會被人來個甕中捉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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