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別追了,我真不是天子》第174章 劉備入主徐州,我被任命為別駕從事(1)

作者:天下無敵劍魂·10個月前

第174章:劉備入主徐州,我被任命為別駕從事

車胄的頭顱在小沛城頭掛了三天。

第一天,城中百姓路過時,還會駐足觀望,交頭接耳,眼神里混雜著恐懼與快意。到了第三天,那顆曾經代表著朝廷威嚴的頭顱,已經徹底失去了所有意義,被風吹日曬得變了形,除了偶爾引來幾隻烏鴉,再也無人多看一眼。

亂世的人命,就是如此。

小沛城內的秩序,在一種微妙的張力下,迅速恢復了。劉備的軍隊接管了所有防務,那些被收編的曹軍也被打散重編,在老兵的看管下開始了新的操練。他們換上了劉備軍的號服,領到了屯田營產出的新米,吃上了飽飯。對於這些只為填飽肚子的普通士兵來說,為誰賣命似乎並沒有本質的區別,只要能活下去,能吃飽,主帥從車胄換成劉備,似乎也不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

血腥味被清晨的炊煙沖淡,喊殺聲被市集的叫賣聲取代。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正軌,甚至比以前更好。

然而,在這份表面的平靜之下,一股看不見的暗流正在湧動。小沛的世家大族們閉門不出,官吏們人人自危,他們都在等待,等待著最終的宣判。

宣判的日子,在車胄頭顱被取下的那天下午,到來了。

小沛的府衙大堂,被臨時改成了議事廳。堂內,劉備麾下的文武官員分列兩旁,關羽、張飛、簡雍、孫乾、糜竺、糜芳……所有核心人物悉數到場。堂下,還站著數十名小沛本地的官吏和士紳代表,他們一個個低著頭,神情恭敬中帶著掩飾不住的忐忑。

我站在文官之首,位置就在簡雍和孫乾的前面。這個站位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宣告。

劉備端坐於主位之上,他換上了一身玄色深衣,面容肅穆,那雙總是帶著仁和的眸子裡,此刻滿是威嚴。他目光緩緩掃過堂下眾人,整個大堂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諸位。”劉備開口了,聲音洪亮,迴盪在堂中,“車胄名為監軍,實為國賊,勾結呂布,意圖出賣小沛,禍亂徐州,此乃人神共憤之舉。備身為漢室宗親,奉天子衣帶詔,職責所在,不得不為國除賊,以清君側。”

一番話說得是義正辭嚴,冠冕堂皇。堂下的官吏士紳們哪敢有半句反駁,紛紛躬身附和:“主公英明!為徐州百姓除此大害,實乃萬家生佛!”

“主公?”劉備似乎抓住了這兩個字,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卻不帶溫度,“備如今,不過是豫州刺史,暫借小沛屯兵而已,何來‘主公’一說?”

堂下的眾人頓時一愣,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接話。

這時,徐州大族糜家的家主,糜竺,排眾而出。他走到堂中,對著劉備長揖及地,朗聲道:“劉使君此言差矣!如今徐州無主,百姓離心,盜匪四起。車胄倒行逆施,民怨沸騰,若非使君仗義出手,我等皆為呂布刀下之鬼!使君乃景帝玄孫,仁義佈於四海,正是我徐州百姓翹首以盼的明主!我糜竺,願奉上全部家產,懇請使君領徐州牧,安撫黎民,以定一方!”

糜竺這番話,無疑是排演好的。他話音剛落,孫乾、簡雍等人立刻出列,齊齊拜倒:“請使君領徐州牧!”

緊接著,堂下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本地官吏和士紳,也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呼啦啦跪倒一片,山呼道:“請使君領徐州牧!”

聲浪在大堂裡匯聚,震得房樑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

劉備站起身,臉上露出“為難”之色,他連連擺手:“不可,不可!備何德何能,敢竊據此位?萬萬不可!”

他推辭了三次,群臣勸進了三次。這套流傳了數百年的政治戲碼,雖然老套,卻必不可少。

最後,劉備才“勉為其難”地長嘆一聲,扶起糜竺,慨然道:“也罷!既然諸公如此信賴,徐州百姓正陷於水火,備若再推辭,便是沽名釣譽之輩了!今日,備便暫領徐州牧一職,定當竭心盡力,上不負朝廷,下不負百姓!”

“主公威武!”堂內再次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擁戴聲。

我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毫無波瀾。我知道,這只是開始。領了徐州牧,就意味著正式從曹操的盟友,變成了他臥榻之側的一根毒刺。

接下來,便是論功行賞。

“雲長、翼德!”劉備看向自己的兩個弟弟,眼中滿是暖意,“此番誅殺國賊,二位義弟居功至偉。我命關羽為中郎將,總管徐州兵馬;張飛為偏將軍,領小沛太守。望你們繼續為我分憂,共扶漢室!”

“謝大哥!”關羽和張飛齊聲應諾,臉上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其餘眾人,也各有封賞。糜竺因為“勸進”有功,且獻出全部家產充作軍資,被任命為嬴郡太守,成了劉備集團名副其實的大金主。孫乾、簡雍等人也都官升一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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