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別追了,我真不是天子》第165章 車胄的酒意頓時醒了三分(2)

作者:天下無敵劍魂·10個月前

他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血液“嗡”地一下全湧上了頭頂,讓他那張本就通紅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做夢都想得到這個位置!這比搶走姜雲的宅子,霸佔蔡文姬,要刺激一萬倍!

可是,僅存的一絲理智還在提醒他,呂布反覆無常,與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呵呵……”車胄乾笑兩聲,試圖用大義來掩飾自己內心的貪婪,“呂將軍的好意,本將心領了。只是,我乃朝廷監軍,食漢祿,忠漢事,奉的是天子與丞相之命,豈能……豈能行此不軌之事?”

他話說得冠冕堂皇,但那閃爍不定的眼神和微微顫抖的語調,早已將他內心的真實想法出賣得一乾二淨。

呂玲綺心中冷笑,死胖子,還挺會裝。

她故作失望地長嘆一口氣,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我看錯你了”的惋惜。“原來將軍滿足於只做一個看家護院的小小監軍,是李肅看錯了人,也怪我家先生識人不明。也罷,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將軍無意,那在下便不叨擾了。告辭!”

說著,她竟真的對著車胄一拱手,乾脆利落地轉身,作勢便要離去。

這一招“欲擒故縱”,用得爐火純青。

“等等!”

果不其然,車胄急了。他幾乎是從坐榻上彈了起來,幾步衝上前,攔住了呂玲綺的去路。

呂玲綺緩緩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彷彿在問:“將軍還有何吩咐?”

“咳……先生,先生請留步。”車胄的態度軟了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討好,他指了指一旁的客座,“此事……事關重大,非同小可。本將……本將需要從長計議。”

呂玲綺依言坐下,心中已是樂開了花。她知道,這頭肥豬已經徹底上鉤,被自己牽著鼻子走了。

“將軍可是信不過我家主公的誠意?”她明知故問。

車胄搓著手,臉上那貪婪與猶豫的神色交織在一起,顯得十分滑稽。“非是信不過……只是,呂將軍威名赫赫,我車某人不過一介武夫,何德何能,能得他如此看重?”

“將軍過謙了。”呂玲綺立刻送上早已準備好的說辭,“我家先生說,將軍您手握曹軍精銳,乃曹丞相心腹,在朝中根基深厚。而我家主公,雖勇武冠絕天下,但在朝中卻無半點人脈。若能與將軍聯手,一內一外,正可互補長短。事成之後,將軍得徐州之地以為根基,我家主公得將軍您為朝中臂助,此乃天作之合,雙贏之舉啊!”

這番話,將呂布的“動機”解釋得天衣無縫,既抬高了車胄的地位,又完美地迎合了他那點可憐的虛榮心。

車胄聽得是心花怒放,熱血沸騰。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身穿刺史官袍,在徐州府衙裡接受文武百官朝拜的場景了。他腦中那點僅存的警惕,正在被名為“慾望”的洪水,沖刷得一乾二淨。

他哪裡知道,眼前這個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精明文吏”,其實是個連女紅都學不明白、滿腦子只想著打架和冒險的野丫頭。而她口中那些聽起來天衣無縫的謀劃,全都出自那個被他視作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姜雲。

“此事……此事……”車胄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在書房裡來回踱步,肥碩的身體讓名貴的地板都發出了輕微的顫動。

呂玲綺只是靜靜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也不催促。她知道,火候已經夠了,說得再多,反而容易露出破綻。

過了許久,車胄終於停下腳步,他猛地一咬牙,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下定了決心:“好!你回去告訴你家先生,此事,我幹了!不過,口說無憑,我們需要再定一個更周詳的計劃,以及……聯絡的信物!”

“這是自然。”呂玲-綺站起身,從袖中取出一塊半月形的玉佩,遞了過去,“這是我家先生的信物。三日之後,同樣是這個時辰,在城南的土地廟,在下會帶著我家主公的親筆密信,在此恭候將軍大駕。屆時,再詳談具體方略。”

車胄一把接過那塊質地溫潤的玉佩,緊緊地攥在手心,只覺得入手滾燙,彷彿攥住的是自己未來的錦繡前程。

“好!一言為定!”

送走了“李肅”,車胄一個人在書房裡,激動得像個剛得到糖果的孩子,久久不能平復。他將那半塊玉佩放在燭火下反覆觀看,越看越覺得心潮澎湃,彷彿已經聽到了命運齒輪轉向自己的聲音。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他轉身之後,那個走出監軍府的“李肅”,在拐入黑暗街角的瞬間,臉上那副沉穩幹練的表情便如冰雪般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狡黠又頑皮,還帶著幾分惡作劇得逞的燦爛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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