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雲,一個只想在亂世裡找個角落躺平的鹹魚。
此刻,我的府邸裡,正在上演一齣驚心動魄的大戲。
一個江東來的虎嘯郡主,正拿著劍,指著一個前朝偽帝的亡國公主。
一個出身頂級世家、心機深沉如海的絕色女子,正在不遠處對我進行著一場冰冷的“壓力測試”。
一個才情冠絕天下、溫柔似水的才女,和一個單純善良、惹人憐愛的小姑娘,正在遠處為我提心吊膽。
她們身份各異,性格天差地別,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此刻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匯聚在了我這座小小的別駕府裡,並且,都成了我頭痛的根源。
甄姬的冷眼,是冰。
孫尚香的劍,是火。
袁瑤的瘋狂,是毒。
蔡文姬的擔憂,是網。
糜環的眼淚,是水。
冰火毒網水,五種截然不同的“攻擊”,在這一刻,從四面八方,同時向我襲來,將我圍困在中央,動彈不得。
一個念頭,毫無徵兆地,帶著一種黑色幽默的荒誕感,從我那快要炸裂的腦袋裡冒了出來。
這下好了。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三國時期的“公主”和準“公主”們,都快被我給集齊了。
這要是再來幾個,怕是都能湊一桌麻將了。
不,或許現在就已經夠了。
孫尚香,東風。袁瑤,西風。甄姬,南風。蔡文姬,北風。
我呢?
我就是那張被她們四個輪流摸來打去的麻將桌。
這個比喻一齣現,就再也揮之不去。它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我所有的煩躁與無奈,帶來了一陣哭笑不得的麻木。
是啊,麻將桌。
她們在我這張桌子上,碰、槓、胡,爭奪著名為“氣運”和“榮寵”的牌。而我這張桌子,除了默默承受著她們每一次出牌的撞擊,什麼也做不了。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副畫面:
孫尚香把牌一拍:“槓!姜雲是我的,誰也別搶!”
袁瑤冷笑著把牌一推:“胡了!我和他勢不兩立,這牌我寧可點了炮,也絕不讓你們好過!”
甄姬慢條斯理地碼著牌,幽幽地開口:“別急,慢慢打,看誰能笑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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