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系統新劇本【城市記憶的守護者】，難度A級！
王志軍僵在原地，腳下的青石板路彷彿在一瞬間變成了冰面，一股寒氣順著腳底，沿著脊椎，直衝頭頂。
夜風吹過空曠的街巷，捲起幾片落葉，也吹亂了他用髮蠟精心固定好的頭髮。他這才發覺，自己光潔的額頭上，已經佈滿了一層冷汗。
偷金。
這兩個字，像兩根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了他的耳膜，在他的腦海裡反覆迴響，嗡嗡作響。
他不是在治病，他是在偷金。
他怎麼會知道？
他不可能知道！常菲的股份，李淑琴的基金會，那是整個利益鏈條最核心、最隱秘的一環，是經過頂級的律師和會計師團隊反覆設計，用層層疊疊的離岸公司和複雜的信託協議包裹起來的保險箱。別說陸遠這個初來乍到的市委常委，就算是省紀委的專案組，沒有一兩年也休想理清頭緒。
可陸遠就這麼輕飄飄地說了出來，用一種談論天氣般的平淡語氣，點破了他最深的恐懼。
那不是猜測，不是詐唬。
王志軍在商海浮沉半生，見過太多虛張聲勢的對手。他能分辨出，陸遠剛才那句話裡，沒有一絲一毫的試探，只有陳述事實的篤定。
他看著陸遠消失在巷子深處的背影，那背影並不高大，卻像一座移動的山，帶著一種讓他這個資本巨鱷都感到窒息的壓迫感。
他第一次對自己無往不利的資本邏輯產生了懷疑。或許，在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對手面前，錢和權，並不是唯一的通行證。
“王董？”身後的助手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還……還測嗎？”
“測你媽！”王志軍猛地回頭，臉上那溫文爾雅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猙獰的扭曲。他一把奪過助手手裡的雷射測距儀，狠狠砸在地上，儀器發出一聲脆響，四分五裂。
兩個助手嚇得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王志軍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他掏出手機，手指因為顫抖，幾次都滑錯了螢幕。他終於找到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對面傳來一個慵懶而警惕的聲音：“誰？”
是常鴻的秘書。
“是我，王志軍。”王志軍壓低聲音，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穩一些，“我見到陸遠了。”
“在哪？”
“百工坊。”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後，秘書的聲音變得凝重起來：“他跟你說什麼了？”
王志軍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將陸遠的原話複述了一遍。當他說到“偷金”和常菲、李淑琴的名字時，他能清晰地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倒吸冷氣的聲音。
“王董，你確定他提了這兩個名字？”
“千真萬確。”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了死寂，這一次，死寂持續了更久。久到王志軍甚至以為對方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知道了。”秘書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已經帶上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王董，你馬上離開那裡。記住，今天晚上，你沒有去過百工坊，也沒有見過陸遠。什麼都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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