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常鴻的瘋狂報復,一封寄往省紀委的黑材料!
“照片沒有單獨的,就用公開場合的給我P!把旁邊的人都P掉,角度找得曖昧一點!要那種一看就是姦夫淫婦的!”
“通話記錄沒有私話,就給我編!找個女的,模仿蘇紅棉的聲音,錄幾段露骨的對話,就說這是我們‘偶然’截獲的錄音!”
“銀行流水沒有問題,就做假的流水!給我偽造一份蘇紅棉透過海外賬戶,向陸遠親屬輸送利益的證據鏈!做得真一點,讓銀行的人都查不出破綻!”
常鴻越說越興奮,臉上的肌肉因為激動而微微抽搐。他像一個瘋狂的編劇,正在構思一部足以毀滅一切的劇本。他將陸遠的所有政績,都重新進行了解讀和扭曲。
東林區的舊城改造,被他說成是陸遠為了撈取政治資本,不顧民生的面子工程。
發行“城市更新債”,被他說成是陸遠濫用職權,將城市未來抵押給資本集團的危險遊戲。
至於這次的百工坊專案,更是他攻擊的重中之重。
“他一個市委常委,為了一個所謂的文化專案,不惜在常委會上公然對抗常務副市長,破壞全市經濟發展大局,這背後沒有巨大的利益驅動,誰信?他這是在為自己的情婦蘇紅棉衝鋒陷陣,搶奪地盤!”
常鴻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嘴裡唸唸有詞,將一個個碎片化的事實,用惡毒的想象力串聯、編織,最後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罪惡之網。
老九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後背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他跟了常鴻這麼多年,見過他整人,見過他使絆子,但從未見過他如此瘋狂,如此不計後果。這已經不是官場鬥爭,這是不死不休的政治陷害。
“材料寫好後,不要署名。”常鴻停下腳步,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匿名,直接寄給省紀委。但是,要用一種特殊的方式,讓省紀委不得不信,不得不查。”
他走到保險櫃前,再次開啟,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小小的隨身碟。
“這裡面,是我這些年和錢東來之間的一些‘小誤會’。”常鴻將隨身碟遞給老九,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你把這裡面的東西,剪輯一部分,就說這是你從陸遠那裡‘買’來的。然後,再把這份舉報材料,當成是你對陸遠敲詐勒索不成,憤而舉報的‘投名狀’。”
老九接過那個小小的隨身碟,只覺得它重如山嶽。他瞬間明白了常鴻的全部計劃。
這是一個一石三鳥的毒計。
首先,用一份精心炮製的黑材料,將陸遠置於死地。
其次,透過主動“自曝”一小部分和錢東來的問題,做出一種“棄車保帥”的姿態,將自己和錢東來那個即將爆炸的火藥桶進行切割,甚至可以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錢東來腐蝕,如今幡然悔悟的形象。
最後,也是最歹毒的一點,他將整件事包裝成一個“黑吃黑”的故事——陸遠掌握了常鴻的黑料,用來敲詐,而常鴻的手下(一個虛構的身份)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才向紀委舉報陸遠。這樣一來,即便紀委最後查不清陸遠的問題,也會對他“疑似敲詐勒索”的行為產生極大的惡感和懷疑。這盆髒水,無論如何都會潑到陸遠身上。
“去辦吧。”常鴻揮了揮手,重新坐回寬大的老闆椅裡,身體深深地陷了進去,“辦得乾淨點,不要留下任何尾巴。”
老九拿著資料夾和隨身碟,躬身退出了辦公室。門關上的那一刻,他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常鴻正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臉上是一種大仇得報的猙獰快意。
接下來的幾天,星海市官場風平浪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陸遠正全身心地投入到百工坊專案的前期籌備工作中,每天的日程都排得滿滿當當。
他不知道,一張針對他的天羅地網,已經悄然張開。
一週後,江南省省會江州市。
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走進了一個偏僻的郵局。他四下看了看,確認無人注意,然後將一個厚厚的、沒有任何地址和署名的牛皮紙信封,塞進了郵筒。
信封的收件人地址,寫的是:江南省紀律檢查委員會。
做完這一切,男人迅速轉身,消失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郵筒的陰影裡,那個厚重的信封靜靜地躺著,像一頭蟄伏的怪獸,等待著被喚醒的那一刻。它即將踏上一段旅程,跨越數百公里,抵達江南省的權力中樞,然後,引爆一場前所未有的政治風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