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政令，不是留學生，從來都不是。
艾琳要的從來只有一個答案——她願不願意回來。
而她連回來之後要面對什麼都已經準備好了，恐怕連自己的身份也早就已經被對方洞察。
艾琳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膝蓋上的資料夾。
那裡面夾著三張她昨晚親手寫好的契約草稿。
第一條：不允許列娜今後離開她二十米的距離。
第二條：永遠不許列娜拒絕她的要求。
第三條——她猶豫了很久才寫下的那一條——如果未來醫療條件允許，她想和對方擁有一個屬於她們倆的孩子。
每次想到這些，總能讓她再次對未來有所期待。
可現在，列娜站起了身。
“我們走吧，諾莎莉，我大概明白艾琳的意思了。”
諾莎莉愣了下：“哦，這樣啊。”
接著她也跟著站起了身。
“我們走了，艾琳，之後的問題，我們事上見吧。”
就在兩人即將離開房間時，艾琳鄭重道：“你下定決心要和我做對了嗎？”
諾莎莉聽到這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艾琳。
列娜並沒有回頭，她停頓片刻後，說道：“是我一直在逃避我們之間的關係，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艾琳攥著拳頭，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激動道：“為什麼你就是不肯聽我的！”
列娜沒有回答她，而是頭也不回地帶著諾莎莉離開了這個房間。
兩人離開艾琳的辦公室，走廊裡的穿堂風灌進領口，列娜的步子不算穩。
走到樓梯口時，諾莎莉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肘。
力道不大，但剛好是支撐一個人重心的力度。
列娜側頭看了她一眼。
諾莎莉只是笑著看向走廊盡頭的窗戶，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吧。”
列娜額頭滲著汗點了點頭。
當她們來到一個安靜的空房間後，諾莎莉將列娜扶到了椅子上。
看著列娜虛弱的表情，她說道：“看來當務之急，還是需要先把這個戒斷反應給平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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